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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栏目提供还魂的相关短篇故事小说大全,旗下内容皆为编排,不要被故事情节所吓到哦!收藏关注更精彩!

1、还魂录

  我被人推搡着下了台阶,却没有意想中的栽倒在石头上,反而却落在了独眼媳妇的怀里。

  独眼媳妇看着娇娇弱弱的,没想到接到我的时候却丝毫没有被撞击往后退的样子。

  我有点纳闷,刚刚她不是还在房间没有跟我出来么?现在出现的好及时。

  “谢谢啊。”人家救了我,我自然是要感谢的。

  独眼媳妇咬着嘴唇望了一眼我,脸色白的厉害,望了望我后方,一言不发就急匆匆的就跑进房间里面去了。

  我正纳闷着这独眼媳妇的表现,却发现头皮一阵刺痛。只听见王翠芝在我身后骂骂咧咧的。

  “张小芳,你最好赶紧离开枣树村,休想逃跑。”

  我使劲挣扎着,王翠芝虽然娇生惯养的,可是劲却是比我大,把我的头皮扯的生疼。

  道士趁机在我周围撒上一堆硫磺,将符纸拿在我面前一阵比划,嘴巴上念念有词。桃木剑在我的面前画出让我眼花的图案。

  我在他的一个个动作下只觉得头晕脑胀脑仁一抽一抽的,眼睛不可控制的要闭上。

  我挣扎着,只觉得明明刚刚还很亮的天瞬间就灰暗了。

  小红鞋,枣树林,救命~零碎的记忆从我的脑海里像放灯片一样一闪而过。

  我只觉得我的灵魂快被撕裂了,有一条道路通向了我,我就要离开这里了。我记录像是在被什么东西大力撕扯,就在我感觉我就要被扯的粉碎的时候,所有痛感瞬间消失。

  “你是张大成不在家你就使劲作弄你家小芳吧。还不放开她。”

  只见独眼将王翠芝扯我头发的手给拍开,那个道士摆的东西也变得乱七八糟的了。

  “这是我家的事,这丫头口口声声说是张小芳,人不人鬼不鬼的,我这是为我家小芳报仇。”

  王翠芝嘴巴上说的相当的漂亮,是为了我报仇,事实上……哼,是个人都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

  “鬼你大爷啊,你看这道士做了这么久,这证明出来小芳是鬼么?”

  “这……”

  没想到独眼还挺帮助我的。

  “这张小芳是在拘留的,在没查出嫌疑犯之前她只能归警局管,你们这么弄让警局的面子从何说起?”这个时候阿彪也开始为我说话了。

  “哼。”王翠芝却是看见我也没有现出原型,不甘心的带着道士走了。

  我转身看见独眼的媳妇正躲在门后看着我,我一望向她,她就急忙躲过去了。

  “走吧,我们还是回去吧。”阿彪不耐烦,这一趟又没有啥线索。

  我无奈,只得跟着阿彪走了。

  在车上,我思来想去,其实我就快要被那个道士给做法成功了,要不是独眼来打断那个道士,我应该就快要走上那条路了。

  那么独眼媳妇的这一系列的行为只能证明……

  “那个……”我欲言又止。

  “怎么了?”阿彪有兴奋,看我的样子我似乎是有什么线索了。

  “那个独眼媳妇应该不是人。”

  “什么!?”阿彪惊讶。“卧槽,你也不能这么胡说八道吧,这独眼的媳妇我都能看见。”

  我咬了咬嘴唇,看来阿彪是不会相信我得。

  我本身就是一个鬼附身了,现在这么多的谜团不能解开,或许,解开了我也该离开了吧。

  回到警局的时候,照常我跟着李安琪。在我身上的案子没有解开的时候我得一直待在她身边。

  又是到晚上的时候,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听见门吱呀一声,轻轻的开了。

  我不敢睁眼,我只觉得有一双手慢慢的抚摸上我的脖子,冰冷刺骨。我睁眼,只见张小芳那被水泡过的浮肿的脸就在我眼前,我没清楚的闻到她身上的腥臭味。

  “放开我,放开我。”

  她使劲掐着我得脖子,我浑身就像掉进水塘里一样,使不上劲。

  张小芳凑近她的脸。“你帮我报仇。”

  阴森的声音从她嘴里发出来。“你要给我报仇,不然就还我魂魄~~”

  她的脸还凑在我的面前,我脖子上还能清楚的感受到她的没有温度的手正掐着我。

  “我报仇,我报仇。”我在快要窒息的时候,她终于肯放过我了。

  感觉到空气的我大口大口的吸气。

  往前一看,却没有了张小芳的鬼影。猛地从空中传来她幽怨的声音。

  “你得帮我报仇~~~”

  我发怵得坐在地板上。我是张小芳,可是张小芳已经死了,那我究竟是谁。。。

  第二天,阿彪还是把我带到了独眼家里。

  这次我专门找独眼的媳妇,可是独眼却说他媳妇上坟去了。

  这很奇怪,要知道独眼这媳妇才娶不久,她怎么会单独去上坟。

  我觉得有蹊跷,去坟地找他。阿彪大概觉得我也不会跑,就在独眼家里等。其实他是怀疑独眼的,毕竟听说独眼以前是喜欢我得,但在我出事不久就又娶了一个漂亮妻子。

  但我对这些没印象了,我只记得我叫张小芳,还有那双红的不正常的小红鞋。

  我在坟地看到了独眼的媳妇,她穿着民国时期的旗袍,梳着一个大辫子,与这块坟地格格不入。

  “你来啦。”

  独眼媳妇这么一句,加上这块坟地,莫名的让我觉得慎得慌。

  本来就一个独眼媳妇的,我抬个头就发现这里简直是热闹了。

  一群鬼魂在这里飘啊飘。“你要一起么?”

  “不不不。”我使劲摇头,转身就往回处跑。

  可是,我却发现我根本跑不动,周围响起各种来自远方的声音。

  别走~别走~~

  我被禁锢在这块坟地,感觉就要被撕扯开来。

  这个时候,独眼媳妇一下子就跑到了我的面前。不,不应该说是跑,是一下子就穿到了我这……

  “张小芳,知道这么?”

  我不知道这,我的印象对这里都是模糊的,我挣扎……

  夜晚已经降临,阿彪看到我这么就没回去都不着急…我着急啊。

  突然一下子,所有的桎梏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样。

  只见“我”上去和独眼媳妇掐起来了。

  “贱人。”“我”上前掐住了独眼媳妇,独眼媳妇也不示弱,两人,噢不,两只鬼互掐起来。

  阿彪这个时候出现了,双手画符摆出灭魂大阵,我赶紧离开。

  在阵法完成之后两只鬼才发现她们已经困在这里了。

  “啊啊啊啊啊啊~”惨烈声响透云霄。

  我得意的勾起嘴角,将身子投入阿彪的怀抱。

  我是白小摇,阿彪的女朋友,死于一次车祸。借着张小芳的灵魂活到现在。现在,张小芳和独眼媳妇自相残杀死掉了,那么……嘿嘿,我就独活天下了。

  至于独眼媳妇和张小芳嘛,独眼奸杀了张小芳,并且杀了她。而独眼媳妇,却是爱独眼入骨。不惜借身还魂来到独眼身边。一个字“爱”啊。

  不过……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2、老铜的鬼还魂

  老铜的家,在一片幽黑的树林中,常年累月不见阳光。房屋是木质结构的,几乎要朽成木屑,但是却生长着奇形怪状的蘑菇,周围高大的榕树的气根一直牵连到地上,又钻进土里,好像见不得光一样。

  老铜是我们家的远房亲戚,已经很久没有来往,只是听说他会一手的本领,但是大多却不为人知道,唯一知道的是他曾经是一个风水师,给许多人看过风水,但是那已经记不得是何年何月的事情了,只知道历史悠久,同辈的人都已经去世多年。

  这时的我正站在老铜家前面一块铺满青苔,斜倒在地上的石碑上面。

  石碑表面踩起来滑滑的,倒是挺好玩,自己也无聊地从石碑的上端滑下来,反复了几次。鞋子边缘沾满了青苔绿色的浆液。

  “嘿!”我跳下石碑,一脚蹦到地面,深呼了一口气,小步踱到房屋前,一股腐烂的腥味扑鼻而来,说是扑鼻而来,却有着一种节奏,好像有人在屋里面扇着扇子,一扑一收,气味就这样反复地刺激着鼻子。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当时的感受,只敢心里开个小玩笑说老铜over了,没人给他收尸,臭了熏死人。

  “咔嚓”,“咚”,我的脑袋像是被什么东西击打了一下,霎时间,脑袋充血,似乎只有眼睛在工作,我看见一只混有泥土的血手向我伸过来,红色的血从指尖一直流到手踝,然后一滴一滴地掉落在地面上,地上的一层尘土被血滴炸开了花,接着又被厚厚的尘土包裹起来,它就在我的眼前,像一只幽灵,飘飘渺渺,满脸的蛆正在往外爬,由于蛆的抖动,眼眶中的眼球忽然掉落下来,在地面上弹了起来,然后一直滚到我的脚下,那只手,向我伸来的手,突然间掉落地面,碎成一片。

  当然,这一切的都是我的幻觉。

  我立起瘫坐在地面上的身子,自己感觉到前所未有的郁闷,就好像出门在外忘记带雨伞,结果下了一场瓢泼大雨,变成了一只落汤鸡。

  我当时带着这种郁闷,试探性地开始敲门。

  我敲了一下,回声在树林里回响,一些说不出名字的鸟刚刚落下,又被惊飞了,看着没有任何的反应,我接着又连敲了两下。

  这时,屋内发出一道沉闷的声音:“谁啊?”

  “我我···我···”我有些感到惊吓,对方回答得太突然了,而且这么迅速,像是已经知道自己要来,准备好了一样。

  “什么事?”对方这样问道。

  “额,老铜,你有没有时间帮我们家看一块地皮风水,我家起房子在上面,然后感觉最近几年都是霉运,前几年的财运都消失不见了,不知道是不是老乡说的:起地基的时候把龙脉挖断了,额,就想请你去看看。”

  “是吗?就是这事?我看我有没有时间去。”沉闷的声音暂停住了,好像正在思考。

  “希望你有时间来一下,要不要把详细地址给你,老铜?”

  “不要再叫我老铜,我也不想回忆过去的事,以前的老铜就自己去承担以前所做的事吧,现在的老铜只想安稳地睡个午觉,哎,睡不着,还是给你讲个故事吧!怎么样?”老铜的声音变得响亮起来,没有之前的沉闷,倒是感觉容易谈得来许多。

  “额,好吧!”我只是想快点说完事,离开这个地方,回家,没想到老铜竟然要求我听故事,也罢,毕竟在这个地方遇见活人也不容易,将就先听着,当时我是这么想的。

  “从前有个怪人,他很少与人接触,但是在他一百六十岁的时候有人来拜访他,那个人从山脚下上来的时候就已经被他注意到了,因为他触碰了设置好的机关,只是机关不让人察觉得到,所以那个人呢不知晓。那个人一路上来遇到很多个石碑,从第一个石碑开始,他很认真地看了看,只见上面只是记载了一个无名氏死亡的时间——一八七五年。转过一道弯,又见到一个石碑,上面仍然记载着无名氏死亡的时间——一八七五年,接着旁边又是一块石碑——一八七五年。那人眉头皱了皱,想到总不会所有的石碑都是一八七五年吧,于是他开始奋力地寻找石碑,石碑一般都是被密密麻麻的草遮盖的,必须用手翻开草堆,才能看见。一连几十个石碑都翻开过了,上面都是刻着一八七五年。终于,在已经几乎要放弃的时候,那个人呢,翻出了一个刻有一八七六年的石碑。那个人长嘘了一口气,欣然一笑,靠在石碑上面休息。等休息够了的时候,他起身继续向山上爬,时不时他都会翻开草堆,看看石碑上的年代,经过查看石碑上的年代,他发现了规律,从山脚到山顶,依次从悠久到现代,年代逐层递加,一直上到半山腰,年代已经到达了一九四五年。一九四五年是个好年代,他应该是这样想,因为一九四五年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结束了,人们开始迎来新的生活。但是为什么一九四五年死的人这么多呢?一连走了很久,比之前的走的还久很多,他都是遇上一九四五年的石碑,一些石碑倒下了,为了看清楚上面的年代,他也将石碑扶起。就这样,他一边走一边看一边休息,最终上到了山顶,山顶郁郁葱葱,树木遮天蔽日,光线很暗,所以他犹豫不决是否走上前去,最后,他还是走到屋子前面,却不小心被屋顶的腐朽折断的旗杆打中,当场神智不清,但是休息了片刻后他清醒过来,起身敲了门。我的故事讲完了。”

  我听完脸色煞白,不知道怎么回答老铜的话,只是傻愣愣地站在原处。

  还好是老铜打破了沉静,说道:“你把前面的石碑扶起来看看。”

  我听完话,又楞了一下,哦了一声,转身去扶起那块石碑,只见上面写着一九五五年,距离今年六十年。

  我看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3、还魂记

  夜生活是多彩的,美好的。至少李昊是这么看,嘴里叼着烟,骑着他那辆伙伴中最垃圾的摩托车,后座上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浓妆艳抹双手环抱着李昊的后腰。

  “哎,李日天,你说今儿个晚上怎么又换了个马子啊,瞧瞧这细皮嫩肉的。”一个骑公路赛的墨镜男偏过头。而“李日天”则是他们对李昊的称呼。

  被叫“日天”李昊也不生气,嬉皮笑脸踩了踩油门,追上墨镜男:“田哥,这你就不明白了吧,有B不草大逆不道,反正咱现在有钱,马子是啥?还不给咱玩乐的嘛!”那墨镜男看了李昊一眼,加大油门冲出好远,李昊也一脸谄媚的跟在后面。

  这时候李昊的摩托车“哼哧哼哧”两声就没了动静,任凭李昊怎么敲也没用,最后在进油管道那里发现了一撮棉花,看到之后李昊瞬间怒了:“这个傻逼,有病吧!劳资出来high一下还给劳资弄这一出,妈的有病啊!”他还在破口大骂,而那几个伙伴也开始嘀嘀咕咕,就连李昊身后那个女孩子也忍不住凑过去听起来。

  “这李日天他爸怎么就这样呢,李日天都十六岁了,还管的这么多,他们家还那么穷,就他这破车还是我们哥几个用废的车拼凑出来的,你说他爸怎么就那么没用啊!”一个少年穿着黄色的赛车服,把头盔摘下来,一脸愤怒似乎在为李昊打不平。

  “是哦,日天以前学习那么好,他家里出事之后他就变了,他以前不是年纪第一么,你看看现在?抽烟喝酒泡马子,赌博飙车吃大餐,啥没干过?他家里钱本来就不多,他这一败更没钱,他也是个牛叉的主,打劫一些低年级学生来过活,还恬不知耻抱上了田正的大腿,也是醉了,也就不知道田正这小子犯什么神经居然收了李昊做小弟。”另外一个穿着墨绿色赛车服的少年说。

  在说李昊,破口大骂一阵以后他费力的把那一撮棉花拽出来,呸了一口:“妈的死老头为了不让我出来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等我回去了有他好受的!妈的。”

  “行了李日天,你好了没,好了快走,再晚了金碧辉煌可要关门了,那时候你就喝西北风去吧你!”田正,也就是李昊的“大哥”似乎有些等不住了。

  “好了田哥,这就来。”李昊说着骑上摩托车,那个女孩子也跨上去,重新环抱李昊的腰,至始至终她从没说过一句话。但是她温柔体贴的把李昊后面的领子整了整,温柔的看着李昊的后背。

  几个人重新上路,用更快的速度冲向他们所说的“金碧辉煌”大酒店。结果就在几个人经过一个转眼的时候一辆大卡车突然出现,一场灾难就此发生……

  墨镜男本来就在最前面,这一下首当其冲被冲飞出去,血肉模糊眼看活不成了;然后是黄色赛车服那个,直接顺着大卡车侧挂被从中间一刀两断,摩托车失去平衡倒地,而他的上半个身子爬行着找到自己的下肢,似乎想把它装回去;接着是那个墨绿色衣服的,他更加凄惨,脑袋直接磕在大卡车正面,摩托车后轮飞起,他的脑袋又撞在地面,被大卡车拖拽着,夹杂着卡车的刹车声还有清晰的“咔嚓”声,那是脖子折断的声音;最后是李昊,他就相对好一点了,摩托车车把一歪就翻车了,他和那个女孩只是摔倒没有受任何伤害,看着越来越近的轮胎照着自己的脑袋碾压过来的时候他紧紧的闭上双眼,却没有等到那钻心的疼痛,他睁开眼睛,卡车的轮胎距离他的头盔不足三厘米……

  世界怎么了?他的眼睛里似乎和平时不太一样,就好像隔着一层水看世界一样,那个面带慌张的卡车司机在那里呼喊着什么,七零八落的几辆摩托车和几具支离破碎的尸体,那边有两个人!一黑一白,都带着帽子,黑色的帽子上写着“天下太平”,拿着一根黑色的铁链,而白衣服那个人帽子上写着“一见发财”,手里握着一根哭丧棒,舌头吐的老长,吓得李昊大气都不敢出。这,这不是黑白无常么,难道说?我已经,死了?这是李昊现在唯一的想法。接下来他看到了极为恐怖的一幕:黑无常的铁链链直接穿透田正的脑袋,从里面拉出一个青色的影子,飘飘呼呼挂在链子另一头,黑无常点点头,把那个影子交给白无常,白无常一把拽住。

  而后嘴里念念有词:“田正,男,生于1994年12月3日,死于2015年12月4日,死因:车祸。田正一生为人不堪入目,三岁残害邻居家小女儿芳芳于浴室,15岁杀人,至今已有两条人命,故判打入十八层地狱。”说话间又有一个黑色的影子递给白无常,他同样念了那个人的生辰,平生事件,不同的是,第二个被打入恶鬼道。很快,黑无常到了李昊面前,刚准备收李昊的魂魄,却停了手,轻轻的“咦”了一声,自顾自的说了一句“命不该绝”就转身看向那个女孩子,却没想到那个女孩子连黑无常都被吓到了,李昊转过头,然后惊恐瞬间充斥了他的双眼。

  他分明看到,那个女孩子颤颤巍巍站起来,然后一阵变化中身体佝偻下去,脸色也变了,凭空变出一堆皱纹,挤在脸上看起来越发苍老。那,那模样分明就是他的妈妈啊!

  古书有云:“回魂者,以其怨念而重回人间,完心事,办前事,还魂于他人……”

  那个女孩子的声音也变了,变得苍老:“见过黑白无常二位执法大人,望二位息怒,我这不争气的儿子我死了都不让我安生,还希望二位大人饶恕他一命,我愿意承受一切后果。”说着跪了下去。

  “这……”黑白无常低声商讨一番,最后开口:“你可想好?你本可以再度投胎为人,如此一来你要承受他这一生所犯的错误,那可是十八层地狱!”

  “我想好了,我儿子犯的错我来承担,不过临走前还希望可以和我儿说两句话。”年迈的母亲满是哀求。李昊就算再傻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挣扎着起身跪下:“妈,儿,儿不孝。”

  黑白无常“哼”了一声:“十分钟,不能再多,你是鬼你儿子是人,你和他呆的时间够长了,再多会伤害到他。”说着去了另一面。

  十秒钟后,夜空里响起了嚎啕大哭声,二十秒后,是一阵低低的嘱咐声,三十秒后,又是一阵哭声。

  “孩子啊,你听妈说,你小时候推倒了你爸的摩托车,妈没打过你,你偷偷摸摸去网吧,妈也没打过你,你在学校跟人打架妈没打过你,你调皮捣蛋的时候妈也没打过你。只有在你上学不好好学习的时候,妈才打了你一顿,你要记住,咱们家虽然穷,但是骨头却是硬的,妈不怕你打架,不怕你顽劣,就怕你不学习像这个样子鬼混,只要你好好学,你妈我就算是死了,也不希望你死在车祸里。妈是个粗人,一辈子没啥文化,那年家里瓦斯罐爆炸为了你,妈死了,被炸的死无全尸!但是我却看到了我儿子在我死以后鬼混!成天骄奢淫逸无所作为!把一些女孩子肚子搞大了都要借钱帮她们打胎!这就是我儿子!”老妇人越来越激动,甚至扬起手又缓缓放了下去。

  “太大道理的话你妈我不会说,你妈我这次去了,不要在鬼混,不要成天干这有一搭没一搭的,把你的精力都放在学习上,这样你妈当初才没白死。好好孝敬你的老爹,她是个苦命的人,妈跟着你爹没有给你创造一个良好的环境是我们对不起你,可你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不要让妈失望。我要说的就这么多,如果有来世,我希望自己能够活得长一点,可以看着你成长,娶妻,生子,事业有成,那样,我也可以瞑目了。”

  这话音虽然听起来沙哑无比,可是话里话外的那种担心,教诲,无一不透漏着一位母亲对自己儿子的爱和期待。可惜,她还是离开了自己的儿子,为了儿子犯下的错进了十八层地狱……

  李昊痛哭失声,可是回应他的,只有越来越近的警笛声……

  作者寄语:宝宝实在忙没办法每天更新,那边的两部长篇也在更,最近拉肚子加痔疮复发太痛苦了,写一篇需要好大精力还写的不是很满意,大大们凑合看看吧,等宝宝身体康复之后会进行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