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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哭泣婴灵

  人这一辈子,谁也不能保证自己没有犯过错误,只是却也不是谁都可以做到知错能改。而更令人胆寒的则是,一错再错。

  葛晓敏终于敲完最后一个字,熟练的按下关机键,她疲惫地靠在椅背上,不断按揉着自己的肩膀,眼角不经意间瞄了眼墙上的时钟,晚上十点。忙碌的一天终于结束了,她利落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她一个人还在加班。葛晓敏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几乎天天都要加班到晚上,而她辛勤的劳动也换来了丰厚的回报,一路晋升,直接爬到了总经理的位置。以她这个年纪坐到这位置,肯定会引来不满,公司里一直流传着有关她与总裁的流言蜚语,只是她一直没有在意过,只是专注着自己的工作。

  而事实上,她没有辩驳这些也是因为,有些传言并非是空穴来风。她,的确和总裁有一些特殊关系,虽然她的晋升是靠自己的实力,但是她无法否认,如果没有总裁的栽培,她也不会如此一帆风顺。

  乘着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场,不知道为什么,葛晓敏觉得今天的灯光似乎显得特别的昏暗,而且还特别冷,明明还是夏季,可是她却觉得自己皮肤上起了一层疙瘩。她紧了紧衣服,想快些找到自己的车好离开。她按了一下遥控器,奇怪的是,没有任何反应,她又按了好几下,还是没有一丝反应。“难道是坏了?”她心想,不死心地接连按了几下,还是一样石沉大海。“破东西,总是在关键时刻坏,明天让人去检查一下吧。”她嘟囔了几句,只能一辆一辆的仔细排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葛晓敏却怎么也找不着自己的车,她明明记得自己早上来的时候就是停在这附近的,以她一向引以为傲的记忆力,她怎么可能会记错呢?已经是最后一排了,连角角落落都找过了,她的车还是没有踪迹,葛晓敏开始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头了,是什么人在恶作剧吗?摇摇头,她打消了这个念头,她很清楚,她的性格一向是严肃过了头,说白点,就是古板没趣味,所以不可能会有什么人跟她开这种玩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葛晓敏望着昏暗地地下停车场,内心也不禁打起了退堂鼓,算了,今天实在是太晚了,车子的事情就明天再说吧,到时候再让保安好好查一下。这么想着,她转身往电梯走去,打算出去打个出租算了。

  就在这时,一阵细细地呜咽声传了过来,她一下子站住了,忍不住大声问道:“谁?是谁 在那?”哭声渐渐大了起来,这下,她听清楚了,是婴儿的涰泣声,她疑惑了,这里怎么会有婴儿的哭声,难道是有什么人将婴儿遗弃在这里吗?想到这,她壮着胆子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哭声越来越大,担心婴儿的情况,葛晓敏加快了脚步,只是,奇怪的是,她已经走了好一会儿了,却依然没有见到婴儿的影子,只有那噎噎地哭声,不断地传过来。

  葛晓敏开始紧张了,她怀疑是不是有人要害她,毕竟她得罪的人没有一千,也有一百了,想到这里,她小心地从包里取出防狼喷雾器,随时准备情况不对就朝对方喷过去。

  终于,又走了将近十分钟之后,前方似乎有一小团黑影,停车场的灯光实在是太暗了,葛晓敏看不太清楚,只好再走近一点。一直到她走到跟前,才终于看清楚,那是一只小摇篮,一块红色的棉布包裹着一个粉雕玉琢地小婴儿。此时的他正哭地上气不接下气,两只小手不断挥舞着。葛晓敏内心深处的母爱被激发了,她小心翼翼地抱着婴儿,轻声哄着,“哦,乖宝宝,不哭,不哭哦。”一边哄,一边轻轻拍打着婴儿的背部。也许是她的拍打起了作用,婴儿竟然真的慢慢止住了哭,亮晶晶地大眼忽闪忽闪地望着葛晓敏,突然,嘴角一歪,清晰地吐出两个字:“妈妈。”

  葛晓敏僵住了,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紧接着,婴儿又叫了一声:“妈妈。”她想像不了来,一个才几个月大的婴儿,怎么可能这么清晰地吐出人语。婴儿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妈妈,妈妈,妈妈……”胖胖的小手紧紧地抓着葛晓敏地衣领,那股力量几乎要将她的衣领撕扯下来。这决不可能是一个婴儿的力量,葛晓敏愣愣地望着怀中的婴儿,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眼里的婴儿又发生了变化。

  他的前额竟然慢慢地凹现了下去,鼻子也塌了一部分,而原本漂亮的大眼睛,竟然慢慢充血,其中一只变得血肉模糊,甚至还有一只小肉虫在里面爬来爬去。葛晓敏再也坚持不住了,一声大叫,慌乱地将婴儿扔了出去,她不停地在身上拍来拍去,生怕那些虫子会爬到她身上来。

  那个婴儿因为被摔在地上的缘故,脑袋被磕出了一个大洞,正往外潺潺流着黄色的脑汁。只见他小小的手脚并用,快速地坐起身,往葛晓敏爬了过来,原本可爱的脸此刻已经面目全非,鲜血不断地从嘴角滴落,“妈妈,你为什么不要我们,妈妈,你为什么不要我们……”他不断重复地问着。葛晓敏被吓地不断后退,她摇着头,双眼死死瞪着那个婴儿,“我不是你的妈妈,你认错人了,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她疯狂地尖叫着,转头跑了出去,要离开,一定要离开这里,只要离开了这里,她就安全了。葛晓敏拼命地跑着,她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那个婴儿是不是还跟着她。

2、婴灵缠身

  在生活中,很多人对鬼神总是保持着既恐怖同时又很感兴趣的心里,当你在看一部恐怖片或者在听一段恐怖故事的时候,虽然会害怕,但是我相信,你会随着现实中的环境氛围,这种恐惧阴影就会随着而去,但如果你是亲身经历的呢,还会很快的忘记吗?我不知道我接下来要讲的这个故事大家会不会觉得很惊悚,但是当时我听了,确实感到毛骨悚然。

  去年我还在一家眼镜店上班的时候,办公室里有几个女性同事,大家都很谈得来,空闲的时候,大家也会聚在一起聊聊天,有时候也会说说鬼故事。对了跟我们说这个故事的女孩叫小敏,是个很年轻的女孩,刚刚从学校毕业不久。小敏听到我们正在讲鬼故事的时候,就凑过来很神秘的说,我跟你们说一个发生在我身边的恐怖事情,我看到她表情很神秘,眼神也确实带着恐惧,就很好奇的说,那你说来听听。

  小敏说,这是发生在我妈妈身上的故事,当时我还在老家上学,我妈妈在工厂里打工,爸爸在外地做小本生意。在年初的时候表姐家的小女儿因为身体不适夭折了,也许很多人会认为,这好像也不会有什么关联,但在此之前我家里的生活都是安静快乐的,可是不可思议事情就这样发生了。这天,我还是和往常一样,关灯休息的时候我妈妈还没有下班,当我睡到下半夜的时候,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醒了,于是我从房间走出来想要去厕所的,在经过客厅的时候,我看到黑漆漆的客厅坐着一个人,我当时吓了一跳,当我走近一看,发现那不是别人,是我妈妈,我看到妈妈正面无表情的对着客厅的一面镜子静静的梳着头发,似乎并没有发现我的存在,就这样一缕一缕的梳着她的头发,那表情似乎在梦游般,窗外的月光冷冷凄凄的照在客厅,这让周围的环境显得无比的诡异,我从没看见过妈妈这个样子,既陌生又恐惧,夜让家里透着异常诡异的安静,只能听到墙上的钟在滴答滴答的走着,我当时虽然很害怕,但我还是走到我妈妈的身边,用手轻轻的推了下我妈妈的手臂,喊了声:妈你怎么还不去睡觉啊,这么晚还在客厅干嘛呢,说完之后,我发现自己的手心都是汗,心脏在扑通扑通的跳,过了一会,我看到我妈妈头慢慢的转过来看了我一眼,幽幽地说,敏,怎么啦,怎么晚了还不去睡觉,明天还要上学呢,说完就冲着我笑了,我似乎看到妈妈那笑容带着异常冰冷的诡异,我急忙跑进自己的房间,锁上房门,紧张得躺到自己的床上,用被子捂住自己的头,心里不停的念叨,我一定是在做梦。。

  到了天亮,当我迷迷糊糊起来的时候,看到妈妈正在厨房里做早饭,神情很正常,并没有什么异样,难道是我想多了,正当我困惑的时候,我听到妈妈大声喊着,一大早发什么愣啊,还不快来吃饭,一会就该迟到啦,我要去上班了。说完我就看到妈妈手里拎着包,正往包里面放什么东西,我定睛一看,啊,原来是糖果啊,可是妈妈平时不是最不喜欢吃糖的吗,怎么今天带那么糖干什么啊,难道是要送给其他同事?我甩甩头,哎呀不想啦,上学要迟到啦。。

  放学的时候我来到了妈妈的工厂,虽然昨夜的事情让我心有余悸,但我还是来到了妈妈的厂内,似乎想要证明夜里的一切只不过是场幻觉,当我来到工厂的时候,妈妈正在跟工厂的同事大声的说着话,我似乎还看到妈妈嘴巴里正在嚼着什么东西,刚好听到一个中年妇女正对着妈妈大声的说,今天一天吃那么多糖,你就不怕发胖啊,妈妈没回答,领着我回家了。冬天的夜总是来得那么快,自从经历了昨夜的事情后,虽然我不停的安慰自己这是自己的幻觉,但是心里还是禁不住的害怕,总是祈祷可以一夜到天亮,但是不遂人意,到了半夜的时候,我还是被尿意急醒了,心里虽然害怕,但是不得不起来,以前温暖的家,什么时候变得让自己如此胆颤心惊呢,我摇了摇头打开了房门。在经过客厅的时候,诡异的一幕又出现了,我借着幽幽的月光,看到了妈妈正如昨夜一样,站在镜子前面缓缓的梳着她的头发,嘴里似乎还在吃着什么东西,神情透着异样的冰冷。

  当太阳升起的时候,我绷紧的神经终于可以放松下来了,我不知道自己这一夜是怎么熬过来的,脸上带着浓浓的疲惫,还好今天是周六,不然都不知道怎么去上课啊,我嘴里抱怨着,打开房门,头微微的向外看了一下,发现妈妈不在家,我这才走出房门来到客厅,走到妈妈梳头发的镜子前,发现并没有什么异样,但小敏一想起妈妈那样的神情。心里还是毛毛的,忽然小敏看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有很多糖果的包装纸,难道这都是妈妈吃的,不对啊。。叮咚。。门铃的声音把我拉回了现实,当我打开房门的时候,是表姐来家里串门,表姐看到我憔悴的样子时,关心地问:这是怎么啦。

  我看了看表姐,犹豫了一下就把这两天发生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表姐听后,不可思议的说:是不是你妈妈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啦?我听到后,脑袋嗡了一下,似乎不敢相信,平时只在电影里或小说里看到的恐怖事情会发生在我家。我紧张的问了表姐那该怎么办,表姐想了一会说:对了,在她们老家有一个很厉害的神婆,就住在离自己姑姑家不远,村里一般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都是让她帮忙的,大家都叫她盛婆婆。

  我让表姐帮忙赶紧联系。下午的时候,我跟表姐就出发来到盛婆婆家,当走进她家门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道,供着很多佛像,这是从里面走出来一位年迈的老人,虽然看起来年龄很大,但是确很有精神,表姐看到这位老人,亲切地叫了声盛婆,我惊讶了说,原来这为老人家就是盛婆啊,盛婆看到我后,就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招呼我们坐下后问发生什么事,表姐看了我一眼后就把我家的情况详细的告诉了盛婆,只见盛婆听后一言不语,过了一会,盛婆突然问,家里近两年可否有小孩夭折,听到这个问题后,我看到表姐静默了一下,眼神很是悲伤,因为我是知道表姐家的事情的。正当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的时候,只听表姐对盛婆说出了自己家的情况。说完之后,盛婆走进房间,拿出一张符交到我手上对我们说,其实这是那小孩在作祟,小孩本性贪玩,又因早年夭折,所以难免会心有不甘,改日你们多带些糖果,孩童用品去祭拜她,把符烧了,让你妈妈喝下去就没事了。

  回到家的当天晚上,我把符烧了之后偷偷把它放在妈妈的保温杯里,妈妈喝了之后,那天晚上果真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了。第二天表姐家就买了很多糖果,孩童用品去祭拜。。。。

  我不知道小敏说的这件事情是真是假,但是世间万物无奇不有,信则有,不信则无。

3、罪恶婴灵

  一直很难相信善恶因果这样的事儿,生长在21世纪的大好青年,一直都是唯物主义者。但是前几天回老家却听到一件怪事,直到今天还让我心有余悸。

  老家是Z市的一个小山村,三面环山,只有一条小路进出。终于在前几年得到一些拨款,修了一条柏油马路,但还是不宽。交通的闭塞也就造成小村的落后。但是这样的氛围,在受够了城市的喧嚣之后,也是一个不错的归宿呢。前些日子,我借着公司外派出差的机会,加紧办完公事儿,抽出两天时间回家看看年迈的奶奶。

  下了县道,就得沿着那条逼仄的柏油马路走回去了,除非遇到正回村的拖拉机,招呼一声,载一程。不过只有十五分钟的路程,溜达着,活动活动筋骨,顺便也看看家乡的变化,呼吸一下乡下的空气,精神倍增!其实成天憋在办公室的我,早就想解甲归田,却无奈地被money套锁在水泥牢笼。

  闲话不表。当我推开老院的木门,熟悉的吱呀声亲切温暖。奶奶在窗户下的马扎上打盹,午后的阳光让她这样的老人家疲倦起来。我走到奶奶身边,感到空前的温暖,轻轻地喊了一声“奶奶”。

  老人家哆嗦着抬起头,阳光下的奶奶眯着眼睛,从她的角度来看,我应该是浑身发光,却独独看不清脸的吧。我蹲下身子,手扶着她老人家的膝盖,又喊了一声。这时她已看清了我,双手捧起我的下巴,颤巍巍地说:“娃儿,你咋回来了?工作有问题了?”老人家总是担心后辈的生活工作,一时间忘了大孙子回来的喜悦。

  “没有,奶奶。我们公司放假,我回来看看您!”我一边扶起奶奶回屋,一边说道,“家里有什么事儿吗?您身体还好,没闹病吧?”

  “我好我好,精神着呢!你爷爷没了,他没福气享受新社会,我还好着呢!”我爷爷走得早,奶奶自己生活近十年了。近一两年爸妈考虑到老人家自己生活不方便,有个大灾小病的,没人照料,就一直说把老人家接到城里,老人家死活不同意,最终也就不了了之。有时候人老了就是这样,想在自己的土窝儿呆着,等着落叶归根。

  我给奶奶倒好水放在小木桌上,奶奶握着我的手,神色凝重起来,我知道这是要跟我说正事儿,就安静地坐好,等着老人家训话。

  “村西头的四愣子死啦!刚上个月的事儿。唉。。。造孽呀!”奶奶深深地叹着气。我知道她这个年岁,对生死早已看淡,但是又有着莫名的恐惧。我担心她因为别人的死,自己心里犯嘀咕。

  于是安慰着说:“没事儿的奶奶,四愣子打一辈子光棍,成天泡在酒缸里的人,也该死了。”

  “不是啊,不是喝酒喝死的,是他自己造了孽啊!”奶奶越发的深思起来,也勾起了我的兴趣。

  “哦?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奶奶,您跟我说一说吧。”奶奶从小就爱给我讲故事,虽然这是发生在村里的事儿,我出门稍一打听就能知道,但我还是想让她老人家说给我听。

  “你还记得李木匠的闺女不?”

  “记得啊,李小花嘛!跟我一个班念过书的,后来不上学了,不是个傻子么。她怎么了?”我意识中隐隐约约地想起来一个呆呆木木的小姑娘,常年跟小男孩儿一起玩儿,一样挂着两串脏鼻涕,欺负她也不哭,站在墙角傻笑。

  “小花人是傻点儿,自打不上学,在家里操持家务,也能当个好媳妇的。今年年初,李木匠看她岁数不小了,托人给说了一门亲事。石头屯儿的,挺利索一个小伙子。见了面也都挺满意,定亲那天我还去看热闹。李木匠的条件是,小伙子得在咱村安家落户,说不上入赘,但是闺女得离自己近点儿,怕受气。”奶奶耐心地说着。

  “然后呢?”我问,心里猥琐地遐想着,这四愣子是不是强上了人家闺女啊,被李木匠和李小花女婿弄死了?

  “小伙子也同意了,就收拾东西搬过来,一边盖新房,一边住在李木匠家帮着李木匠干活儿。谁想小花这病也是时不时的,小伙子搬过来前些日子还好,端茶倒水,洗衣做饭,收拾的干干净净。后来就感觉不对味儿了,撒尿不上厕所,院子当间儿就解决,加上有时候半夜还疯言疯语,小伙子表面不说,心里也就明白了,这姑娘是个傻子啊!一气之下媳妇儿也不要了,房也不盖了,连夜回了石头屯儿。这门亲事算是砸了,李木匠虽然生气,但也没说什么,毕竟相亲时候也没跟人家说明白情况。”奶奶一口气说到这儿,嘴有些干,颤悠悠地端起水杯抿一口水,接着说:“可谁承想,小花这孩子平时傻乎乎的,对小伙子倒是真心实意,早把人家当男人看了呢!这男人一走,小花也明白这是嫌弃自己呢,好几天的不吃饭,李木匠愁的呀,头发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