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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栏目提供人皮娃娃的相关短篇故事小说大全,旗下内容皆为编排,不要被故事情节所吓到哦!收藏关注更精彩!

1、鬼事连篇之人皮娃娃

  漆黑的小屋里,红红被紧紧的绑在了床板上,此刻的她还昏迷着未醒。她的面前一个黑衣男子正在忙碌着找寻着工具,嘈杂的声音把昏迷的红红吵醒了。

  悠悠转醒的红红,看到周围一片漆黑,莫名的感到有些害怕,她依稀看到一个人影背对着她,眼前的一切非常的陌生。她本能的想要起身,却发现她竟然被死死的绑在了床板上,她顿时有些惊恐,她大叫的挣扎着“啊!这是什么地方,放我出去”。

  红红是个灵巧剔透八岁的小女孩,长的像小公主一样。她的爸爸妈妈每天工作很忙,除了上学放学平常根本无暇照顾她,在家里是有保姆照顾她的,可是红红不喜欢她,她总是找机会溜出去玩。

  今天是星期天,红红怔怔地看着窗外,她看到别人家的大人跟孩子有说有笑的往外走着去逛公园,去游乐场玩。而红红只能一个人在家,她是多么渴望爸爸妈妈能带她出去玩啊!哪怕就一次。

  “阿姨,我要出去”红红对她家的保姆说。

  “不行,你爸妈嘱咐我让你做完作业后要练钢琴,练完钢琴还要画画……”保姆絮絮叨叨的说着。

  “好了,好了,我不出去就是啦!”红红心烦的摆了摆手,小脸气的鼓鼓的。

  临近中午的时候,保姆去厨房做饭了,红红趁此机会偷偷地溜了出去,一出房间,红红就像从笼子里放出的小鸟一样撒欢的到处跑动。

  就在她到处游逛的时候,熟不知有只眼睛正在暗暗盯着她。

  “小妹妹,你爸爸让我来接你去游乐场,他在那等着呢?”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人突然出现在红红的身前。

  虽然红红只有八岁,但她还是非常古灵精怪的,她弯着小脑袋眼珠转了转说道:“你知道我爸爸叫什么名字吗?”

  但那青年似乎并没有因此而被难住,他随口说道:”你爸爸叫邓建斌,我还知道你妈妈叫林婷”他竟然一口道出了红红爸妈的名字。

  “那你知道我爸爸在哪工作吗?”红红接着问道。

  “你的爸爸在……”青年有些迟疑,但他明显失去了耐性,只见他从口袋中掏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兑了迷药的手绢,迅速的捂在了红红的口鼻上,红红当即晕了过去。那青年男子将红红抱起,就像抱着自己的女儿一样若无其事的缓步走上了一辆面包车。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就是红红被绑在床上的那一幕,挣扎的红红似乎激怒了那青年,只见那青年猛的转过身,脸色近乎狰狞的喝道:“吵什么吵,再吵我就杀了你”。

  红红似乎被他吓住了,果然不敢再动弹,但没过一会,“呜呜呜……”她竟然哭了起来,试想一个小女孩在这样的环境下哭是在正常不过的。

  那青年出奇的没再喝斥红红,他似是转了性似的,脸色突然温和起来,“嘘,不要哭了,叔叔是跟你开玩笑的”边说着边凑到了红红的身前,脸颊上还挂着微笑,似是真的开玩笑一般。

  只是红红似乎对于他的安慰并不买账,再加上青年突然间的转性,再红红看来更加的可怕,她的哭声更加强烈。边哭边说着:“叔叔,你放我回家吧!我不回家,我的爸爸妈妈会着急的”。

  但那青年并没有理会红红,他只是看着红红自语的说道:“多么可人的小女孩啊!等一会你会成为我手中最完美的作品”。

  说完不再理会徒自挣扎的红红,他竟转身离开了小屋,只剩下一脸惊悸的红红。等他再出现的时候,他已然穿上了一身白大褂,只是上面血迹斑斑有些污秽不堪,似是已有多年未洗一般。

  他缓缓的走进了红红,将床的正中央的上方的灯打开,灯离着红红很近,刺眼的光射到红红的眼上,红红顿时眯起了双眼。那青年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的诡异。

  只见他拿着手术刀靠近惊恐中的红红,他安慰着红红,“不要怕,叔叔会很轻的”。他的手术刀缓缓地划向红红的额头,红红本能的想要躲避,但她的头不知何时被铁箍紧紧的套牢,她眼睁睁的看着手术刀划向她的额头。

  锋利的手术刀在红红的额头划开了一道长长地裂口,“啊”红红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鲜血不受控制的从额头溢出,一张小脸顿时布满了殷红的血迹。

2、吸血人皮娃娃

  夏明是一个都市白领,有一个非常好的工作,工资也是非常的可观,对于她来说钱是她最不用着急的。

  而相反他的感情道路却并不是那么顺风顺水,她也曾经参加过许多公司的联谊(也就是相亲),也去过许多父母安排的约会,但结果都是一样;以失败告终。

  感情上的不如意,让夏明越来越讨厌与人相处,尤其是男人!她越来越多的喜欢上娃娃,因为只有面对娃娃时,她才能将自己的情感向娃娃倾述。

  所以每次到不同的地方出差,夏明总会带一些各式各样的娃娃回来,也因此她的公寓里全是一些娃娃,她少有的朋友和一些亲戚很少会来她家做客,谁也不会愿意看着一些阴森森的娃娃,对于这些夏明是不会在意的,没有人来更好就不会打扰她和娃娃相处的时间。

  每每看到这些娃娃,夏明都会露出开心的笑容,她对娃娃的热衷程度已经到了一种痴迷的状态,收集娃娃也成了她的一个兴趣。

  这天公司让夏明去云南出差,时间比较急,夏明随便带了几件衣服和娃娃道别后就去赶前往云南的飞机,飞机上夏明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见一个穿黑衣服的女人站在她的面前,伸手递给她了一个娃娃便转身就走。

  夏明好奇地追赶她,想看清这个人的相貌,和问清楚问什么要给自己一个娃娃,但是无论她的速度是多么快,都难以追上那个黑衣女人,于是夏明停了下来不在去追赶那个人,便将自己的目光转向手里的娃娃。

  夏明手里拿的这个娃娃,是个非常漂亮的小女生娃娃,大大的眼睛,浓浓的眉毛高挺的鼻子,樱桃般的小嘴,和一头茂密的黄色小卷发,夏明甚是喜爱,时不时的搂在怀里,时不时的帮娃娃理理头发,端详的看着她的模样。

  但这时,“桀桀……”一阵怪笑声在、从娃娃的嘴里发出,夏明吃惊的看着手里的娃娃,想确定是不是自己的幻觉,而这时娃娃一下子拽住了夏明,“啊”一声尖叫夏明从梦里惊醒,擦了一把汗才发现周围的乘客都在不满的看着自己,夏明不好意思的向周围的人道歉。

  飞机停机后,夏明便快速的下了飞机拿好行李去和前来接自己的人会合,在大致的了解对方的公司后,对方便安排夏明住在公司附近的一家旅馆里,好好地休息,到达旅馆后,疲惫了一天的夏明将行李随意一扔,便倒头就睡。

  “咚……”一阵噪音将熟睡的夏明吵醒,夏明揉了揉眼,睡意朦胧的看着自己的行李箱“咚”

  声音再次响起,“啊”夏明叫到,幸好此时的旅馆没有什么住客“这……是什么东西?”

  夏明自言自语,说着便小心翼翼的朝着旅行包走去,紧张的拉开拉链,只见在自己的箱子里趟着一个娃娃,夏明小心的将娃娃拿起来,每次这个娃娃就是自己梦里梦到的那个漂亮的娃娃,但这娃娃是从哪里来的?

  夏明想了一会没有头绪,索性就不在多想,抱着这个娃娃就睡着了,第二天一醒来,夏明看了看身边的娃娃,只发现此时的娃娃脸上,看起来有点像人的血色,也许是自己多想了夏明安慰自己,便开始收拾行李把娃娃也塞到行李箱里,便跟着公司派来接自己的人前去公司签合同。

  在签完合同后,夏明便乘坐公司的车去机场等候飞机,想夏明这样工作的白领坐飞机是常事,成天的奔跑更是一件在平常不过的事情,夏明在休息室里等待着,她看看自己手上的手表,也就在这时她看到自己右手手腕处有一个大红点,夏明并没在意,以为是蚊子的叮咬。

  坐飞机到家后,夏明将娃娃拿了出来放在自己的卧室里,因为这样她可以天天的看着它,在做完这一切后夏明洗了一个澡后,便进入梦乡。

  梦里她梦见上次的那个黑衣女人,这次她还是看不清她长得是什么样子,模模糊糊的看的见她嘴角往上勾起,好像是在笑?

  正当夏明是考的时候,这时梦的场景发生了变化。她站在一堆坟头边,看见许多的人在忙活着将一具棺材下葬,而另一边又在进行着一个可怕的仪式‘剥皮’只见一行人将7,8岁的小女孩埋在土里,对小女孩的哀求假装听不见。

  当土埋到小女孩的脖颈时几个大汉便停了下来,人群中一个穿道家服饰的人走到小女孩面前,小女孩害怕的看着他,无助的哭着,乞求着,但一切只是徒劳的。

  望着眼前的场景,夏明很害怕,捂着双眼不敢看,不就会一阵惨叫声响彻云霄,当这一切安静的时候,她透过手指间的缝隙向人群看去,只见一具血淋淋的尸体,是被扒了皮的女孩被当场用火烧死,而她的皮任然留在土里。

  “将她的皮做成娃娃给少爷陪葬”说话的是一个有钱人,毋庸置疑他就是那个少爷的父亲,正在为自己死去的儿子下葬。

  “啊”一阵疼痛感传遍了夏明的全身,她从梦里惊醒可是无论怎样都无法动弹,她用力的睁开双眼往自己的右手边看去吗,她倒吸了一口气只见那个娃娃正在吸食自己的血液,还抬头看看自己“桀桀,我让你们都要为我陪葬”

  娃娃愤怒的说道而此时的夏明一点反抗的能力也没用,更多的只能感到身体里的血液正在不断地抽干她陷入了窒息,而这时那个黑衣女人再次出现。

  不同的是她看清了她的面貌,这个黑衣女人笑着朝夏明走来说的“我的任务完成了,接下来就要靠你了,只要你能帮娃娃找到宿主你就可以投胎了”说完转身就走。

  几天后,警方接到夏明公司打来的电话,说夏明已经几天没来上班,打到她老家的时候父母说也没回去,于是边打电话报警,当警察到他家的时候被物理的景象吓到了只见夏明躺在一群娃娃里,死了多时,而警察却没注意到,夏明正抱着那个娃娃想门口走去,是的,她是去寻找其他猎物去了。

3、人皮布娃娃

  安安是一个老板娘,她店里出售的娃娃最近卖的很火爆的,主要归功于她从泰国求来的人皮娃娃。

  说起人皮娃娃还是在一次巧合下,那时候的安安事业才刚起步,由于是第一次做生意,摸不清楚操作,赔了不少钱,整天在店里像个行尸走肉的,朋友看不过去了,拉着她一起到泰国散心,本来对旅游就不感兴趣的安安也只好舍命陪君子了。

  安安跟朋友逛了一整天,最后终点一站就是卖人皮娃娃的店铺。

  刚进门,那种感觉,不知道要怎么讲述,很压抑,像被人掐住脖子快要窒息。

  “萨瓦迪卡!你们好,我是接待你们的翻译,大师还在忙,你们先休息下吧。”

  “好的。”朋友拉着安安一屁股坐到毛毯上,说实在的,安安有想离开的想法,脚刚抬起准备离开,一大堆人从一个木质板门出来,其中一个身着红色大袍的男人被人群拥护着,刚一坐下,朋友就噼里啪啦的把想知道的事全都问了一遍,无非就是一些什么以后嫁给什么样的男人啊,以后声几个孩子什么的,听都听烦了。

  安安可没有乱盖,她就是因为年龄大了没男朋友,都不知道被老妈强制拉去算了多少回命了。

  红大袍男人看了安安一眼,跟翻译交头接耳的嘀咕一阵,才从翻译口中得知男人的信息:“大师说你最近事业在走下坡路,生意不好对吧。”

  安安的第一反应不是称赞大师的能力有多高超,而是怒瞪朋友,那眼神简直就是要把她给生吞活剥了。朋友一脸无辜,都什么跟什么,出来散心还不讨好了。

  “大师有办法帮助让你的生意红火,但是你要确保能遵守规则。”一听到能有好生意上门,安安马上乖乖的坐回到毛毯上,信誓旦旦的保证,虽然对迷信这东西不感冒,但是试一试也不会有什么的。

  安安跟朋友被带到一间小屋子,光线很暗,而且都是些诡异的灯光色,绿的红的,桌子上放着的众多玻璃罐里塞着一些死去的婴儿尸体,有的肚脐上还连着系带。

  朋友吓得躲在安安身后,大气不敢出的。

  红大袍的男子从一个贴有类似封印交叉符的箱子里拿出一个类似芭比娃娃的物体。

  “这个就是你的小财神,只要把她放在店里柜台的墙柜上,保证你客似云来。”安安看着手里的娃娃心里一阵阴凉,感觉这娃娃身上的邪气好重,触感像极人皮,但一想到能让自己生意红火起来也顾不上什么了。

  一回到店里,安安照着指示,在柜台的墙上装了一个墙柜,人皮娃娃就摆在上面,还别说有多灵验了,人皮娃娃一摆上就有一个外国客进来说要定1万个,这是大单啊,安安喜出望外,整整一天没有停歇过,单子是接了又接的。

  看来那10W花得还真值,这么快就回本了,每天再这么下去,不出一年她就成为千万富翁了,安安笑得合不拢嘴,处理好一切事物,趁着店里的员工都下班了,从手提袋里拿出一个血淋淋的小手,那是安安废了好大的关系才托一个当医生朋友把这些死婴卖给自己的。

  这是红大袍男子说的规则,想要收获,也得有付出,而这个付出就是人皮娃娃需要吃婴儿的肉体保持能力。听起来很可怕,不过这世界上只要有了钱,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安安满意的锁上门,哼着小曲离开了。

  连续一个礼拜,生意热火朝天的,店里的每个人都忙疯了,员工都很开心,累虽然很累,好在老板娘人好,给他们开出的工资比刚来的时候多出了2倍,对最近店里突然的红火起来的事,员工一个两个也不明白是什么情况,只知道自从老板娘泰国回来后,生意就变得不一样了,以前是到处求人来开单,客户有多么苛刻的要求就接受的,现在反过来自己挑选客人的,来订单的客户还必须得好声好气的,不然老板娘还不同意做生意。

  又是忙活的一天,看着这一个礼拜的订单,安安心情大好,准备好好犒劳下伙计,定了一个五星级的饭店,大家玩的很开心,又到KTV包厢里K歌,现场的气氛被推到最高点,众人喝得老高了,安安喝的最多,聚会散了后,伙计们都各自回家,安安没回家,她坐上的士返回店里,经常跟客户外出谈生意的聚会已经练就了千杯不醉的本事,不过到后来喝的红酒的后劲可不小,下班时因为伙计都在场,要是当场把东西拿出来,没准伙计还以为自己还干起了杀人的勾当,安安站在人皮娃娃前,伸手就要拿事先准备好的供品,只是她的手一伸到底,用黑胶带装着的供品居然不见了,瞬时间头皮一阵凉,感觉比任何醒酒要还有效果。

  安安发疯的在店里的各个地方找,一无所获,她回想起翻译男子说过人皮娃娃的怨气很大,一定要按照规则走,如果一旦停止了供品后果不堪设想,至于后果是什么翻译没说,但明显安安已经开始自乱阵脚,加上翻译把事情说的那么诡异,顿时心里的恐惧感极具上升。

  十二点一过,店里的所有灯光“啪”的一下子全暗了。

  黑暗里,安安不安的把眼神望向柜台墙后柜,柜子上没有了人皮娃娃的影子,安安的心脏一下提到嗓子眼。

  “你……在……找……我……吗?”安安感觉身后一阵阴凉,撒腿就跑,无论怎么挣扎,都是在原为踏步,脚步未曾移动过。安安脑海里闪过身后女子的样貌,齐肩的短发,眼珠子里找不到一点颜色,脸上白苍苍的死灰色,唯独嘴唇的颜色特别红,红的如鲜血一般的盯着自己。

  身后的声音近如咫尺,简直是直接附在她耳边说的:“嘻……嘻,好好吃呀。”

  次日,上班的伙计刚进门就看到大厅里有一小摊血迹,而自己的老板娘安安坐在柜台那里朝他们一笑:“刚打死只老鼠,还是被它跑了,麻烦你们清理一下哦。”而原本放在柜台后面的人皮娃娃却没了踪迹。

  作者寄语:有朋友说写长篇,可是要想出情节的发展,过程,不是那么容易滴,还是多看看别人的小说再做决定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