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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民国鬼事三则

民国鬼事三则讲几个民国时期的鬼怪奇谈。那时候天下大乱,民不聊生。各地鬼怪借机横行,肆虐人间。有些世外高人于心不忍,于是选择返俗云游,驱邪济世。1.婴鬼湖北有妇女张氏,怀孕四年而不生。肚子一直停留在怀孕五月后的样子。并且腹部不定时绞痛,严重时,甚至大口吐血,血色发黑。久而久之,气虚体弱,长年卧,鬼段子分享:贾总听说猴脑鲜美至极,一直想吃。某天,有个人上门,说自己有猴脑。那夜,圆形饭桌中间露出一个猴头,贾总高兴得当场把拖欠的货款给了那人。二人看着开脑洒油,这顿饭贾总吃得很香。那人突然阴笑:贾总,这钱,您给晚了,我们一帮兄弟被债主活活烧死在公司,这脑就是您儿子的,好吃吗?您看懂了吗?阅读更多精彩短篇鬼故事请随时关注 鬼故事大全网短篇鬼故事栏目!


  讲几个民国时期的鬼怪奇谈。
  那时候天下大乱,民不聊生。各地鬼怪借机横行,肆虐人间。
  有些世外高人于心不忍,于是选择返俗云游,驱邪济世。
  1.婴鬼
  湖北有妇女张氏,怀孕四年而不生。肚子一直停留在怀孕五月后的样子。并且腹部不定时绞痛,严重时,甚至大口吐血,血色发黑。
  久而久之,气虚体弱,长年卧在床。
  但最令人惶恐的是她饭量不减,不亚于健硕农夫的胃口。
  村中流言,张氏定是生活不检点,遭致报应。肚里怀着某种恐怖的脏东西,要除掉才行。
  可无论乡野赤脚医生,还是城镇大夫,诊断都显示张氏肚子肯定是个婴儿,并且生命体征良好。她应该患了某种怪病。
  但哪怕丈夫磕头磕出血痂,妻子张氏的怪病无人能治。
  彼此相爱的夫妻俩只能相拥垂泪。
  直到听闻德高望重的李道长云游至此,丈夫连夜登门拜访。半带绝望半带哭泣的跪求道长相助。
  道长心知蹊跷。
  一见孕妇,道长便感到一股强烈的邪魔之气从孕妇的肚子溢出。他取出开眼符文,烧成灰烬撒入沸水,然后抹上双目,这才把孕妇肚里看个真切。
  “不好,”道长说:“她这是被婴鬼附身!”
  丈夫心中一紧,但仍毕恭毕敬的听着。
  “这种鬼怪以婴幼儿精血为食,不会伤其性命。等到一定修为,便直接寄生于孕妇身上。婴儿每长一分,它便吸食一分。”
  “这,这怎么办……请问道长,如何去除这害人妖物?”
  道长长叹:“除去此鬼不难,贫道只需用浸过雄黄酒的桃木剑刺入她胎中引爆煞气即可,但母子性命难保。”
  丈夫下跪磕头:“求道长救母子一命,我甘愿做牛做马!”
  “办法倒有,你妻子被寄生四年,体内寒气极盛。只要把这寒气一除,婴鬼忍受不了,便会急于脱逃,那时就可以抓住它且保你妻儿无事。只不过……”
  道长顿了顿。
  丈夫心急:“道长请说。”
  “这祛寒的方法有些残忍。要用蒸笼蒸烤才行,所以,要赌一赌你妻子的天命,”
  驱魔当天,丈夫小心翼翼把妻子抱入已准备好的大型蒸笼中,盖上蒸盖。道长在笼子四周贴上符文。
  他神色庄凝:“点火!”
  不一会儿,蒸笼开始冒气。
  笼中毫无动静。
  “加火。”
  丈夫擦了一把汗,往灶里抹了几把干柴。
  笼中慢慢传来孕妇低语:“热,好热!救命,救命!”
  道长不为所动,吩咐:加火!
  笼上热气骤多。妇女求救变成急促哀嚎。
  “道长,她会被活活蒸死的。”
  道长仍不为所动。
  顷刻,妇女哀嚎突然消失,只剩下蒸笼大动,似乎猛兽乱踹。
  烧火的丈夫爱妻心切,不顾道长嘱咐,挑起来直接掀开蒸笼。
  眼看符文被撕,道长心中一个趔趄,大感不妙。
  果然,一段长长的黑气从孕妇口眼钻出,汇聚屋顶,尖牙利爪,形成一个狰狞厉鬼的模样。他一掌把夫妻二人,连带蒸笼拍翻,随后直冲门窗而去。
  李道长大叹:这也是贫道的劫数!
  他抽出桃木剑,在左臂飞速刻下血符文,随后刺开手掌,抬手指向婴鬼飞去的方向, 嘴里一直叨念着咒语。
  只见手掌破口大开,那股黑气被强行吸入左臂。
  待最后一丝黑气灌入,道长一剑切下整个左臂,吐一口雄黄酒,用符文把婴鬼死死封在臂中。
  手臂一阵抖动过后,发肿变黑,再无动静。
  半晌,瘫倒地上的夫妻二人醒来。
  道长对俩人告知原委后,拿起手臂嘱咐:这婴鬼数年修炼的精华尚在。你们把这条手臂烧成灰,再熬成汤,喂孕妇饮下,便可保住胎儿性命。
  夫妻二人无以为报,跪在地上叩首良久。
  三月后,孕妇顺利产下孩子。
  唤名“臂儿”。
  2. 尸疫
  民国27年,侵华日军南下进犯湖北。在大别山附近与中国守军爆发几次会战。
  虽都以日军胜利告终,但打扫战场时,他们发现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总会有一些中国军人的尸体转化成活尸。他们要么在战场游荡,要么伏在死尸当中,冷不防扑向打理战场的日本士兵。
  一场活死人的恐惧在部队中蔓延开来。日军人人自危,流言惶惶。
  像“侵华罪行触犯了东方天神,天谴已至”或“日军杀人太多,阴曹地府已满”之类的流言甚至传到了华中军区司令官畑俊六的耳里。
  他连夜致信裕仁天皇,请求支援。
  在天皇指派下,东京阴阳师协会几乎精锐尽出,赴援华中日军。
  可无论阴阳师们怎么魔检,这些活尸都没有施法的痕迹。他们惊悚的发现,这种转化就像尸体得了病一样,仅在尸体聚集的战场传播,且只攻击活人。
  这种瘟疫的一样的被称之为“尸疫”。
  解铃还须系铃人,日军在占领区张贴告示,若有解答此现象的人许以重金美女。
  重赏之下,必有觊觎富贵之辈。
  三日未过,一清末秀才前来揭榜。
  他说:湖北此地是先秦时代楚国故土,埋藏着数千年前楚国第一邪物——驱魔镜。此镜饮人血、通阴阳,可镇亡魂、锁邪灵。秦破楚之际,驱魔镜的守卫者不忍落入秦国之手,便把此镜封印,深埋地下。如今战火再起,生灵涂炭。楚地鲜血满地,冤魂四起。故此镜魔力大涨,有愈冲出封印之势。当今那些尸体复生,不过是魔镜法力显灵,阻了亡者灵魂归去而已。
  阴阳师会长安倍道风大喜过望,他记得日本古籍记载,这镜子乃是中国阴阳学传奇圣物,不过随着中国阴阳派一同失传千年。
  想不到如今重现人间。
  他急切的询问:你可知道埋藏地点在哪?
  知道,就在不远的武汉三镇。并且我也知道镇中埋藏地点。
  安倍道风大喜过望:好,好!找到镜子,许诺重金加倍奖赏。
  另外,你叫什么名字。
  这位自称秀才的人弯腰作揖:
  在下张成道,小名唤作“臂儿”‘。
  同年10月,国军四十余万战士血祭长江。
  武汉沦陷。
  3.夜半灵车
  民国二十四年,黄冈城中来了一位看相先生。
  此人宣称,他可以摸额头算天命。普通平民,只需交五分钱即可。若有天命之人,他不但不收费,还会赠予山味珍馐。
  消息一出。看热闹也好,算相也罢,算卦摊前人满为患。
  每当摊前传来先生的话:好,好!八分,八分!
  人群爆发一阵掌声和欢呼,有好奇,不屑,当然也有猜疑,嫉妒。可当看着天命之人乐呵呵的抱着象鼻、鹿筋、驼峰、燕窝、竹荪从眼前走过。无人不满生嫉妒,口水直咽。
  当然,少不了大多数都是“三分,走罢,走罢”的话语。有人一笑了之,也有一脸恼怒,碎言一句:不过江湖骗子。但无可奈何。悻悻而去。
  即便赖账不给钱,先生也不追究。
  时任黄冈督军易凯独子听闻此事,便约上一群狐朋狗友去凑热闹。他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若说自己是天命之人,一切亦可。若不是,便以骗子为名毒打一顿,索要所有山珍即可。
  易少仗着军方背景,坊间一直流传他淫人妻女,杀人取乐的恶闻。众人颇为担心,但又好奇此等异人是如何处理。
  当天,集市聚集了半个黄冈城的人。
  结果先生面不改色说:一分,一分。走罢,走罢!
  集市全场哄笑。
  要知道看相三日以来,城东打铁的张傻子都有两分。
  易少勃然大怒,对着看相先生的脸,直接抽了一马鞭。
  这一鞭子下去,抽呆了所有人。
  先生的脸从左眉斜下到嘴角开了一道缝,脸皮往外翻,没有肉,没有血,像纸糊的假人一样,空一副皮囊。
  普通百姓哪见过这般模样,吓得作鸟兽散,纷纷逃离集市。
  亏得易少杀人饮血练就一副铁胆,他喝住几名正欲逃离的死党:这势必是哪路妖人做的人偶把戏。光天害人!你们和我拆了他,算是替天行道。这钱财美味,当做老天的奖励!
  在他呵斥下,几人一拥而上,开始徒手撕扯人偶。
  人偶也不反抗,嘴里重复着几句:一分,一分!走罢,走罢!
  易少恼羞成怒,掏出手枪,正欲把人偶打个稀烂。只见人偶脸色一变,嘴露獠牙,血口大张:该死,该死!
  话音未落,双臂长如巨蟒,卷起几人遁地而去。
  督军易凯听闻爱子被妖魔卷走,大惊失色。连忙派人在摊铺前掘地数丈,但未见任何人影。
  只得张贴告示,重金向高人求救。
  翌日夜过三更,黄冈城内,四下死寂。
  只有打更人丁墨一人巡游。
  深夜无人,但他路过集市时却听见几分声响。寻去,发现集市中央停了一辆极为诡异的马车。
  车没有轮子,悬在空中,全身泛着幽幽冥火。
  而车前默默排着一队人。他们面色茫然,表情呆滞。一个个井然有序的往车上走。每去一人,车前就传来声音:好,好!八分,八分!
  丁墨垫脚向车前看去,这一看不打紧,直接吓傻了丁墨。
  易少等人赤身裸体趴在车前。他们面色狰狞惊恐,似乎被什么异物吓到。他们的双眼已被镂空,脖子栓着马圈。身上全是胳膊粗外翻的疤痕,浑身通红,像被扒了皮的老鼠一样。
  等到最后一人上车。马夫扬起鞭子,抽打在易少身上:“一分,一分!走罢,走罢!
  易少等人匍匐拉着马车,向城西渐渐消隐而去。
  回过神来的丁墨直奔督军府,向易凯报告。
  易凯连忙派兵沿城西查看。果然,在据黄冈城以西二十里处,发现这几十具人的尸体。其余数十人均被吸干精血而亡,而易少等人则被剥皮开肚,生生虐死。
  见此惨状的易凯吓得一头倒在地上,落下重病。两日过后,不治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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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民国鬼事2

  这日又到了曼丽姐姐的祭日。我抱着小花偷偷在斐府的后花园里烧纸钱,边烧边跟姐姐说,我很好让她在那边放心,只是可惜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害死她的凶手。

  不知为何我一说到这,就觉小花有些不高兴,用爪子挠了一下我,我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梦里我见到了姐姐,她跟我说不要再查凶手了,好好活下去,我却不依她,求她告诉我,为什么要自杀?可是她就是不说,我一急,朝她伸出手去,不想抱到的却是小花软软的皮毛。

  一个激灵瞬间醒来。

  小花“喵”的一声,让夜色越发的静寂。

  这时有道白色颀长的身影往这步来,我慌了手脚,赶紧将火盆弄灭,不想还是晚了一步,来人像拎小鸡一样把我拎起。

  “曼丽!”男人冲我唤道,声音哽咽却带着一分抑制不住的心喜。

  我不知道来人是谁?猜想这斐府里记得我姐姐的只有那斐大少爷一人。

  我微微笑了笑,却不敢抬头。

  长大后的我,身段与姐姐居然很像!

  斐大少爷今晚喝了些酒,一股浓浓的酒气扑鼻而来,我不习惯的皱皱眉,想推开,偏偏又推不开。

  月光朦胧,静如水,倾泻了满满一庭院。

  斐少爷干脆将我抱了住,这下我可真装不下去了,毕竟我还是个不懂人事的姑娘啊!

  “是我,雅丽!”我冲着他说。

  果然斐少爷放开了我,一把撩起我的刘海,看了片刻后说:“除了这头刘海外,还真像!明日把刘海去掉,来我房里!”

  我吓得两腿发软,料想这斐少爷不会真要将我当成姐姐吧!只是姐姐人都死了,他还留着这份眷恋有什么意思?

  可我又不敢回拒他,只能应了他,抱着小花拔腿就跑。

  留下斐少爷愣愣地望着我,冲着我远去的背影说:“曼丽,你是故意的对不!你走了,却将她留给了我!”

  我不懂这斐少爷为何会如此痛苦不堪,只是相信,对我姐姐,或许他真动过心。

  第二日,我乖乖去斐大少爷房里。

  他见我还留着那厚厚的留海,冲着身后的张妈说:“去!给她重新梳个头,把那刘海给去了!”

  张妈过来将我按在梳妆镜前,把我绑好的两条麻花辫又解开,梳成了时下最流行的蝴蝶髻。

  我瞧着镜中的自己,觉得这张妈可真能挑,这蝴蝶髻是姐姐生前最爱的发式,没想到我梳成这发式,还真跟姐姐一模一样,就连我自己都觉惊叹。

  斐大少爷失了神,上前攥住我的手说:“换身衣服,我带你去个地方!”

  还没回神,张妈又上来拉我,将一身红艳的旗袍给我换了上。

  镜中的我与死去的姐姐从上到下都一个样,连我自己见了都傻了眼。

  斐大少爷将失神的我攥了上车。他的手劲依旧很大,我不敢挣脱,一挣脱他的手劲就会越大,这是我从小就明白的。

  那个冷面杀手跟在我们身后,我们三人去了夜上海歌舞厅。

  斐大少爷的出场让灯红酒绿的舞厅一阵唏哗,之后我的出场,更令他们尖叫。

  “万……曼……丽!”其中一个胖男唤起姐姐的名字。

  那男子面上两堆横肉,怎么看怎么的丑。

  斐大少爷瞧了他一眼,伏在我耳边小声说:“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万曼丽怎么死得吗?答案就在这里!”

  我的脑子嗡嗡作响,这才明白斐大少爷的意图。

3、民国鬼事1

  父亲死后,我跟姐姐曼丽去了舅舅家,从此过着寄人篱下的日子。

  那年我七岁,姐姐也才十八岁,为了我,姐姐退了学,瞒着舅舅去了“夜上海歌舞厅”当舞女。

  姐姐长得很漂亮,加上一身才华,很快成了夜上海的头牌舞女。

  自那以后,姐姐一天比一天回来的晚。

  虽然如此,我每天早上起来,姐姐都坐在床边含笑地望着我,手里捧着我最喜爱的奶油夹心蛋糕。

  那蛋糕真甜,到现在我都忘不了那种甜蜜沁心的滋味,那是曼丽姐姐留我的甜蜜,永远的甜蜜。

  可是有一天,我回到家,舅舅红着眼说:“雅丽!曼丽她死了!”

  年幼的我不知这个死是什么概念,只知道姐姐会像父亲那样永远睡过去,我丢下书包嚎啕大哭,吵着要舅舅带我去见姐姐。

  在我的再三恳求下,舅舅答应了我。

  来到夜上海歌舞厅,我看见姐姐静静地躺在一张白布床上,化了妆的脸是那么的美丽,可是姐姐心口上却插着一把血淋淋的剪刀。

  我想是那剪刀结束了姐姐的生命。殷红殷红的血,将姐姐身上的真丝旗袍染得鲜红,刺得我两眼睁不开。

  “是谁杀了我姐姐?”小小的我带着稚嫩的声音冲大厅里问道。

  没有一个人愿意回答我,那夜上海歌舞厅的舞女们生前与姐姐一直交好,对于姐姐的死却个个保持缄默,不知她们是真不知道,还是不忍心告诉我。

  “雅丽啊!你姐姐或许太累了需要休息!”许久后,有一个跟姐姐差不多大的舞女告诉我。

  我瞪了她一眼,继续寻找凶手,眸光扫过众人,竟是那样的犀利。

  这时,舞厅外传来一阵汽车喇叭声,围观的舞女闻声散向两边,让出一条爬去道。一个穿黑西装的帅气男子步了进来。

  那男子看穿着和气质非富即贵,却长着一双让人讨厌的桃花眼,他一出场,那些舞女们全都围着他转,把曼丽姐姐的丧礼给变了样。

  我朝这位帅男吐吐舌,其实他除了外表帅外,全身上下都不如我家的小花。小花是只猫,是父亲去世后姐姐买给我的。

  记得姐姐跟我说,往后要是想她了就抱抱小花。

  想到这,我的鼻翼吸了吸,又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那帅哥闻声挥开众人朝我步了来,用手捏住我细小的下巴说:“你是万曼丽的妹妹!”

  我讨厌地撇过脸,但他手劲太大,无论我怎么挣脱都挣脱不了。

  舅舅见他把我弄疼了,赶紧陪不是的说:“是的斐少爷!”

  “喔!还真是一个妈生得,就连这眼神表情都一模一样!这样吧,这丫头往后就跟了我,也算对万曼丽的补偿!”

  舅舅正要说什么,我却抢先一步嚷道:“什么补偿,莫非是你害死了我姐姐!”

  这话一出口,在场的人一片哗然。

  “啪!”一个清脆的巴掌甩向我。

  直打得我眼花缭乱。我捂着被打得红肿的脸,瞪着那个打我的人,他是斐少爷身边的保镖,一身黑衣黑靴,活生生的杀手样,看我的目光也如同一把匕首,冷得让人发颤。

  “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家少爷只是看你孤身一人,可怜你!”那杀手人冷声冷语地说。

  我想哭却哭不出来,那一巴掌似乎瞬间打醒了我。

  是啊,姐姐走了,这世上只有我一个人了!

  舅舅这时却发话说:“那我回去替雅丽收拾下,过了三七把人送到您府上!”

  “三七?要不了那么久,明天吧!”斐少爷说。

  舅舅顿了顿,最后也只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