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专题阅读

该栏目提供悬念故事的相关短篇故事小说大全,旗下内容皆为编排,不要被故事情节所吓到哦!收藏关注更精彩!

1、乡村悬念故事之兽性

第一章镜子迷宫

刘洋经营着一家镜子迷宫,但生意并不太好,空闲的时候他就写起了小说,投给各种杂志。没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荫,每篇投出去的稿子都被杂志留用了。两年时间,刘洋竟成了著名的自由撰稿人,收入颇丰。

他每个月都会寄一笔数目不小的钱给老家的父母。但每次给家里打电话报平安的时候,他都会被老爸臭骂一顿。原因很简单,他已经二十八岁了,却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这一天,刘洋的爸爸又打来了电话。这次他没下最后通牒,也没说让刘洋娶媳妇的事。他只提了一个要求,让刘洋赶快汇两万块钱回家。

刘洋诧异地问老爸要这么多钱干什么,老爸却什么也没说,只说急着用钱,不让刘洋再问东问西。

刘洋现在的收入颇丰,基本能做到月收入过万,所以并不在乎这两万块钱。他没有再多问老爸要这钱去做什么,他心想老爸拿这钱自然有他的用途,所以当天中午就去银行汇了这笔钱。

当他从银行回到家的时候,先是从远处听到叮叮当当敲钉子的声音,走近后就看到了圆形的穹顶,还有飘扬的彩带——楼前的空地平白无故多了一项巨大的帐篷。

帐篷四周的空气里,充斥着一种野兽的腥臊体味,还有几个身着奇装异服的人站在旁边看着帐篷的搭建。

一副脏兮兮的布条挂在帐篷的尖项上,上面写着几个金色的大字:“金色年华马戏团”。

刘洋对马戏团没什么特别的兴趣,看了几眼就朝自己的镜子迷宫走去。刚走近镜子迷宫,他就远远看到两个人站在了紧锁的铁门外。

那是一个打扮入时的妙龄女子,大概十八九岁。在她身边,还站着一个头发蓬松的小男孩。他们一定是等着去看哈哈镜的吧?现在喜欢看哈哈镜的人越来越少了,看到有人特意等在门外,刘洋倒也挺开心的。

他走到了门外才惊奇地发现,和女孩在一起的,竟不是一个小孩。

这是一个侏儒,长着一张成年人的脸,眼睛只要眨一下,额头就会出现一道皱纹,活像长了三只眼睛。他的头发很蓬松,身上的毛发也很多,他的胳膊从短袖花格子衬衫里露了出来,上面全是浓密的汗毛。

“你们是来看哈哈镜的吗?”刘洋问。

女孩笑了笑,说:“是啊,我们等了好一会儿,这里都还没开门。”

刘洋连忙打开了铁门。女孩对那个侏儒说:“阿龟,快跟哥哥说,谢谢。”

侏儒望着刘洋,眼珠在眼眶里滴溜溜地转了几圈,然后发出含糊清的声音:“解解可可。”

“他是在说谢谢哥哥呢。”女孩解释道。她指了指太阳穴,说:“阿龟的脑子有点问题,所以长不高,也不会说话。但是他很和善的,很温柔的。对谁都很好。”

刘洋的心里情不自禁地同情起阿龟,他挥了挥手,说:“你们进去玩吧,今天免费。”

女孩牵着侏儒阿龟的手,走进了镜子迷宫里。过了一会儿,就听到迷宫里传出一阵傻乎乎的笑声。

每次刘洋听到这样的笑声,他的心里都会很高兴。能被哈哈镜逗乐的人,一定是内心纯洁无比的人。

刘洋走进迷宫,他看到阿龟仰躺在地上,脸却侧过去,开心地望着哈哈镜。哈哈镜里,是变高了的阿龟。哈哈镜外,阿龟手舞足蹈,像个真正的小孩一般,哈哈哈哈地笑着。而女孩则含笑看着阿龟,像个大姐姐一样。

当女孩带着侏儒阿龟出门的时候,刘洋对他们说:“欢迎你们常来玩。我从来没看到谁会像阿龟一样,看到哈哈镜这么开心——也许除了我以外——以后你们来,一律免费。门票我请客。”

女孩扑哧笑了一声,说:“你可真好。我们一定会常来玩的,不过,也来不了几天。也许,过几天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了。”

“哦?”刘洋愣了一下。

“我和阿龟都是金色年华马戏团的演员。在这里表演几天后就要离开……”女孩向刘洋伸出了手,“我叫秦冰。”

“我叫刘洋。”握手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刘洋觉得手心里全是汗。

接下来的几天,秦冰都带着阿龟到镜子迷宫里玩。每当阿龟像个孩子一样在迷宫里放声狂笑的时候,秦冰都静静地站在刘洋身边,看刘洋用电脑写小说。

可只要秦冰站在身后,刘洋就感觉心脏怦怦直跳,怎么都集中不了情绪写作。

难道这几天短暂的相处,竟让我对她暗生情愫吗?不,不可能!再过几天,秦冰所在的马戏团就要离开公园了,以后说不定我们永远都不能再见上一面,我又怎么会爱上她?

刘洋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脑海里秦冰的倩影立刻消失。可是,他做不到!

秦冰也给刘洋送过马戏团的演出票,可刘洋一直没去看。他担心看了演出,会整夜整夜地梦见秦冰。他担心自己再也忘不了秦冰。

直到有一天,那是一个阴霾的午后,秦冰带着阿龟在迷宫里玩了很久,直到马戏团召唤集合的喇叭声响起时,她才红着眼睛从迷宫里走出来,递了一张窄窄的纸给刘洋,说:“明天,我们就要走了。说不定这辈子我都再见不到你这样的好人了。今天晚上是我们在这里的最后一场演出,希望你能来看看。”

秦冰对着阿龟说:“阿龟,你快说,哥哥,晚上来看演出。”

阿龟咧开嘴巴,呆了很久,才含混地说道:“可可,满上来肯压出。”

刘洋笑了,其实他想哭。

他摸了摸阿龟的头,说:“晚上我一定来看演出。”

阿龟离开的时候,回头望了一眼镜子迷宫里的哈哈镜,也许他知道以后再也看不到了,眼里竟噙满了泪水。

刘洋忽然冲出了镜子迷宫,拉住了秦冰的手,说:“阿龟这么喜欢哈哈镜,我送一个给他吧。一会儿你叫马戏团的人来这里来,搬一面镜子过去。”

秦冰的眼泪“哗”地一下淌了出来,她带着颤音说:“刘洋,谢谢你。以后我看到了哈哈镜,也会想起你的。”

过了一会儿,一个精赤着上身的干瘦男子和一个胖得像球一般的大汉来到了镜子迷宫,他们是马戏团来为阿龟搬哈哈镜的。刘洋随意指着一台哈哈镜,说:“你们就搬这台吧。”

两个人离开后,刘洋关上了镜子迷宫的铁门,准备洗个澡,然后晚上去看秦冰的演出。

他刚洗完澡,就听到有人在叩门。

刘洋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黑袍的老人。老人眼帘低垂,头发纹丝不乱,胸前挂着一个金色十字架。他定定地望着刘洋,淡蓝色的眸子透出一缕说不出来的祥和,这让刘洋感觉非常舒服。

“请问您找谁?”刘洋确定他不认识这个老人,他猜也许是找错门了吧。

老人慢慢说:“你就是刘洋吧?我是青石村天主教堂的神甫穆德清,你爸爸托我给你带封信来。”青石村就是刘洋的老家。

穆德清的声音很有磁性,让人觉得很温暖。刘洋接过信来,连声道谢。刘洋想要留他多坐坐,可穆德清却说他还有事要做得先离开。

刘洋还是执意送穆神甫出去,可刚走到迷宫外,穆德清就在胸前画了个十字,然后请刘洋留步,他独自向外面的空地走去。神甫的表情很是凝重,眉头紧锁,竟是向驻扎在一边的巨型帐篷走了过去……

神甫要去马戏团做什么?

刘洋捏着父亲托人送来的信封,回到了家中。他撕开信封,从里面抽出一张纸,仔细看了一遍上面父亲留下的潦草字迹,不禁脸色大变,额头扑簌簌地冒出一圈细细密密的汗液。

父亲的信很简单,就告诉了刘洋一件事。

刘洋从青石村出来已经这么多年了,还没有一个固定的女友,而父母一直渴望着抱孙子,于是决定先斩后奏,为儿子解决终身大事。他们解决问题的方式不仅简单,而且还很粗暴。他们找刘洋要了两万块钱,然后交给了青石村里的能人,买来了一个外地的女人。父亲要刘洋立刻回家结婚,尽快生个大胖小子给他们抱。

父亲在信的最后留下了一句掷地有声的话:“要是明天晚上你还没回家,那你以后就只能到我和你妈的坟头去上香了。”他的意思是,只要刘洋不回家,他和刘洋的妈妈都会自尽!

这可让刘洋慌了神,他连忙拨打家里的电话,可却只听到了盲音。他这才明白为什么父亲不选择打电话而要写信,正是因为他们决定连辩解反抗的机会都不留给刘洋。

不回去是不行的,即使父亲说自杀的话只是夸张,但毕竟家里还买来了一个外乡女子,刘洋必须回去让那个女孩重获自由。没办法,刘洋只好收拾起行李,准备第二天一大早就回老家。他觉得自己的头都变大了,不知道回去该怎么劝说父亲。

不过,现在他也管不了这么多,只有回去再说了。现在他要先做的,是去看金色年华马戏团的演出。

他换了一身衣服,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走出了镜子迷宫。他看到穆神甫正巧从帐篷里走了出来,与一个身着西装的人握手道别。刘洋见过这个身着西装的人,知道他是马戏团的团长,叫柳若风。一个很诗意的名字,他却做了马戏团的团长,实在是讽刺。只是不知道穆神甫去马戏团做什么。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帐篷里也点上了五颜六色的彩灯,靡靡之音从音箱里放了出来。三三两两的观众鱼贯而入,刘洋也跟着观众走进了帐篷中,他四处张望,却没有看到秦冰与阿龟。

大概秦冰在后台准备节目吧。就在这时,舞台上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

演出就要开始了。

2、悬念故事之天火

两个月前的一个夜晚。

我合上了电脑,一头栽倒在床上,但是缠绕在我心中的困扰却久久不能散去。

我是自由撰稿人,写文是我谋生的手段,这是种需要创意和灵感的工作。一旦没有了灵感,我整个人便会非常焦躁,特别是截稿日的前几天,心中的那种焦虑就更别提了。

今天还是没有灵感,已经连续一周没有灵感了。

下周就是截稿期了,编辑已经连续催了几天了,如果再交不出稿,后果真是不可想象。但是这并不是我最头痛的,我最头痛的是我这个月的房租。

我并不是这个城市里的人,但因为某个人,我喜欢上了这个城市,所以我千里迢迢搬来此地,在这里用最低廉的价格租下这间不大的房间。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今天似乎是圣诞,一想到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一种惆怅盎然涌上我心头。

为了寻找灵感,我穿上衣服,离开了家门。

我漫无目的地在街道上晃荡,因为没钱,所以只能租用郊区的房子。这里有不少工厂,因为最近楼市红火,不少开发商盯上了这里的地皮,有些厂房已经卖掉了。但也有一些因为价格谈不妥而空闲在这里。

我知道,离自己不远处就有一栋废弃的厂房,虽然是厂房,但是它和普通的房屋一般,是有窗户的,所以不少孩子们放学后就喜欢跑这里来冒险。我记得这里还曾经出过事故。似乎是个孩子没和家长打招呼,偷偷地和同学跑这里来玩,结果打闹中撞上了放置在厂房内的废旧机器,最后好像受了重伤。

我的脑海里突然在构思,如果将受伤一事写得再严重点,变成灵异事件,或许是个不错的题材。

一个地处郊区的废旧厂房里,发生了一起命案,死者是个年轻貌美的外乡女子,她被离奇地谋杀于这个狭小的房间。这个命案久久未能侦破,从此之后,附近乡村中流言四起,那名冤死的女子成了地缚灵,所有靠近这里的人都会成为她的复仇对象……

我的大脑开始飞速地旋转起来。

昏黄的路灯在夜幕下发出微弱的光芒。细小的飞虫成群地围绕着灯光飞舞,路边,随处可见肆意生长的杂草,有些杂草都长得足有半人高了。

路上,未见一人,只有一辆小型面包车,停在较远处的路边。透过玻璃窗,车上似乎没人。

不知怎地,我忽然萌发了去那废旧厂房寻找灵感的想法。

在微弱的路灯照耀下。废旧厂房躲在半人高的草丛中,墙面剥落,露出里面斑斑水泥的底色。厂房的玻璃窗上早已污迹斑斑,无法看清里面的景象。

鬼使神差地,我踏入了草丛中,卒卒的草丛擦过裤脚的声音,吵醒了正躲在其中休息的鸟儿,不少鸟儿发出了”唧唧”的呜叫,似乎在张望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啪”的一声巨响忽然从头顶传来,巨大的声响将刚被吵醒的鸟儿全都惊飞了。原本还能勉强照亮四下的路灯,忽地一闪一闪地,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周围已经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在我的视网膜上,残留着的一丝光点渐渐地黯淡了下去。

“怎么了?灯泡坏了?”我诧异地站在原地,闲上眼睛,努力地使自己适应黑暗的环境。

这下,要看不清回家的路了。

不对啊,灯泡坏怎么会影响到这么多路灯?不止二盏灯,一整排路灯全都熄灭了。

一定是停电了。

背后,似乎有人!我的直觉是这么告诉我的。

一股热气从我的身后喷向我的脖颈,在丝丝凉风拂过的秋天,这种热气更显突兀。

“谁?”我下意识地叫道,转过身,同时睁开了双眼。现在我的眼睛多少能看清距离自己半米内的事物。

可是我的身后,并没有人。

我的第一反应是小偷,我忙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手机、钱包,都还在。

我舒了口气,但是忽然间想起,手机除了通信,还可以用来照明。

我掏出手机,用屏幕的光芒照亮了我前方一寸的距离。

在蓝色光线所能到达的范围内,只有丛生的杂草。

还要继续去探险吗?我迟疑地将手机屏幕照向了废旧的厂房。手机发出的光线所能照亮的范围很小,无论我怎么尝试,光线都无法投射到厂房里。

是否还要在今夜靠近它?

忽地,一个什么东西从我身边闪过,闪向了废旧的厂房。我忙将手中的手机灯光打向他,但是却什么都没有看见。

“见鬼了!”我咕哝道。

平时靠写鬼故事谋生的我,如果真的像叶公好龙一般见着鬼了,那我会作何感想?

我又将注意力投向废旧的厂房。

正在我准备向它靠近时,厂房的窗户里忽然闪着红光,时而明亮时而黯淡。借着这点点红光作为背景,我忽然看见厂房玻璃上贴着一张诡异的面孔。

那种诡异不是戴着面具面无表情的玩偶似的诡异,这张脸极度扭曲着,咧着嘴,像是在冲着我笑。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因为光线不是很亮,所以这张脸我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正因为这样,我才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这番景象,正是方才我在脑海中所构思的那般恐怖女鬼的形象。只是不能确定那张脸是男是女。

我在给杂志写稿的时候认识了不少前辈,他们常说的一句话便是,讲鬼故事的本身其实就在招鬼,其实写鬼故事的人比一般人更容易遇到鬼。想必,我今天便是遇到鬼了。

俗话说,迷信不能全信,但也不能不信。

遇到鬼的时候,最好还是赶快逃走!

我撒腿就往家跑,慌乱之中,我竟然一头撞上了不知是电线杆还是路灯的硬邦邦的东西。一路上磕磕碰碰,回到家以后,才发现身上不知多出了多少个乌青。

不知道是受凉还是撞到了鬼,我大病了一场。”

秦文俊缓缓叙述着自己的亲身经历,引得身旁的人面面相觑。

3、悬念故事之岛田绑架案

1

“老师,老师。”一群狂热的粉丝手捧发着墨香的书,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闪光灯对着正在埋头签名的岛田大神一阵狂拍。

大神毕竟是大神,暴露在数不清的镜头前仍然纹丝未动,面不改色,继续低头签名,签完名后礼节性地稍稍起身和书迷们握手。

和岛田大神握完手的粉丝无不步履轻飘,仿佛身处云雾之中。

场内的工作人员面有疲态,仍强撑着指挥那些签完名的粉丝速速离场。但是讲了几个钟头的课,并回答了不少观众提问的岛田大神面色依旧红润。

观众席上,仍然坐着许多不肯离去的粉丝,他们有的是没有拿到签名号,想看看散场的时候有没有机会找岛田大神签书,有的则三五成群地在闲聊,等着从签书队伍里出来的同伴一起去吃晚饭。

抬腕一看,手表的指针已经指向了六点,但在场还没签完书的人似乎都不惧饥饿,没有人因为肚子饿而选择美食放弃签名。

毕竟岛田来上海,那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比起台上台下的喧闹,观众席的一角却是冷冷清清的。

这个角落里的位置上,只坐着一个戴着帽子的少年。

将帽檐压得极低的他,旁人从他身边经过,是决不会注意到他,更不会去特地看他的脸。

他就是这么一个没有存在感的人。

他的手中,握着岛田先生的书,可却丝毫没有上前排队等签名的意思。

不是他没拿到签名号,在他的手中握着白纸蓝字,上面还敲着图章的签名号。

主持人在台上喊了他的号码几次,但他都没有动身。他的手,轻轻地按在了自己的胸口,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跳得很快,是紧张还是兴奋,恐怕他自己也不得而知,或许两者都有吧。他又将手轻轻地放下。

谁都不知道,在他的心中,正在酝酿着一个可怕而又疯狂的计划。

少年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分针渐渐地靠向12。时间差不多了,少年起身走出了会场,依旧热闹喧哗的会场里,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

“老师,这边请。”忙碌了一个半钟头,岛田大师终于完成了他的签名工作。这时,会场里的人差不多都散了,只有几个痴迷到极点的粉丝还久久不肯离去,几名工作人员上前劝说他们离场,清洁人员也拿着扫把前来打扫会场。岛田大师在翻译的陪同下走出会场,年过六旬的老人脸上居然丝毫不露疲态,精神抖擞非一般年轻人所能比及。

大师在两名女翻译的陪同下,来到了高级轿车前。

身着白色制服的司机急忙下车,用戴着一尘不染的白色手套的手给大师开了车门,司机的帽檐压得极低。

大师弯下腰坐上了车,还不忘用手整了整西装。

随后,司机关上了车门。

就在一名工作人员准备拉开副驾驶位置上的车门,准备坐进去的时候,司机却抢先上了车,关上了所有的车门。

“喂,你干什么?”工作人员话音未落,司机已经发动了车辆,“吱溜”一声,车轮划过大理石地面,缓缓冲出了车库,急驶出了校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带队的女负责人急得直用高跟鞋鞋跟跺地。

“唔,唔。”从附近另一辆车的车辆底下传来的声音解释了他们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你不是……司机么?”女负责人瞪大了眼睛看着被同事七手八脚拉出来的那个男子。

这个瘦弱的中年男子相当狼狈,上身的淡蓝色衬衫被挤压得皱巴巴的,上面污迹斑斑,下身只穿着一条裤衩。几个年轻的女生当场羞红了脸,别过头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女负责人生气地质问道。

“唉!”真正的司机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我本来准备上车等侯的,却被一个人从背后袭击,我也没看见那个人的脸,就被他打昏过去,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被扒光了衣服,被塞到车子下面。

”那么,那个是?“不祥的感觉向他们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