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专题阅读

该栏目提供讨债鬼的相关短篇故事小说大全,旗下内容皆为编排,不要被故事情节所吓到哦!收藏关注更精彩!

1、讨债鬼

  记得我十岁那年,我家隔壁邻居家有个四岁的小男孩,小名叫乐乐,长的白白胖胖,大眼睛水汪汪的,虽然年纪小,但小家伙伶牙俐齿的,十分惹人爱,院子里不论是小孩子都喜欢跟他玩。

  有一天下午,乐乐妈妈骑车从幼儿园接他回家,走了一半正好赶上下大暴雨,雨衣也没带,他母亲就加快了骑车的速度。自行车到了十字路口,乐乐也不知是怎么了,突然在自行车后的小筐里很不安分地扭动起来,他妈妈急着赶路也没理会孩子,这时正好一辆小型运货车与母子两的自行车擦身而过,车上的挂钩挂住了乐乐的衣角,竟然把他从自行车上带下来甩到了马路上,他粗心的妈妈居然没反应,等她回过神调转车头回去看时,乐乐的身体已经被侧面来的渣土车碾了过去,惨不忍睹,乐乐的死相非常恐怖,脑浆和血流了一地……

  中国人讲究小孩子死了不举办葬礼,本想乐乐的爸爸妈妈在家伤心几天,事就算过去了,但是就在乐乐死的第七天早晨,乐乐的奶奶,一个长着三角眼的小个子老太太,风尘仆仆的从农村老家赶来,说村东头大仙告诉她,乐乐前世与他家先人有仇,托生到他们家是讨债来的,必须把乐乐用过的所有东西在头七之前烧了,还要狠狠地骂,把他的魂骂走,不然今后托生到家里的孩子还是他,他的目的就是要要闹得这一家断子绝孙。乐乐的父母不信这些,也舍不得,不肯烧掉孩子的东西,就与奶奶僵持到那天下午,到了七点左右,新闻联播开始的时候,乐乐爸妈终于没扭过强势的奶奶,把孩子的穿过的衣服、用过的东西整理了几个大麻袋拖到院子门口,乐乐的奶奶自顾自在院子门口架了个火盆,开始一件件地烧东西,边烧边破口大骂,整个院子都听得十分清楚,骂的内容大概是:“滚!你这害人精,滚回去,再祸害我们家就让大仙收了你……”。看大门的王叔叔起先不让烧,被老太太骂了两句,见这老太太不好惹,就躲到一边抽烟去了。我们小孩子都被大人叫回家了,不许在外面看热闹了,我就趴在窗户上看,记得当时天快黑了,乐乐奶奶的骂声和乐乐父母的哭声混在一起,火光影影绰绰的,场面十分诡异……

  烧东西持续了一会儿,怪事就发生了。当时院子门口停着几辆小轿车,车早已熄火了,司机也回家了。这时停在最外面的黑色小轿车警报器无缘无故响了起来,过一会儿还居然自己发动了,车上的喇叭还叫了几声。车主是个好脾气的胖叔叔,我们院子的小孩子都喜欢他,因为他平时没事总爱带着我们小孩子去他车上摁喇叭玩,当然乐乐也是经常跟着去的。后来据胖叔叔说,当时他正在家看电视,听见车有动静还以为谁偷他的车,急忙在窗户上冲看大门的喊了一声:“王师傅,帮我看着车。”就急匆匆从三楼跑下楼了。到了楼下,他边跑边按车钥匙,但是接连试了多次,车子依旧发出发动的声音,喇叭偶尔还响两声,完全不受车钥匙控制,急得胖叔叔直打转,嘴里不停地说:“怪了,怪了”!

  乐乐奶奶见状,突然脸色一变,指着车大喊一句:“乐乐,你都死了,还来吓唬人!快滚”。说罢拉着胖叔叔,示意胖叔叔跟着她一起骂。胖叔叔还没搞清楚状况,傻傻的站在一边。那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半左右了(新闻联播结束的时间),有些人出来乘凉,见状也一起骂。楼下的小婴儿可能被大人的骂声吵到了,吓得大哭,记得当时车声、哭声、骂声一片,当时我不懂怎么回事,只是觉得好玩,还被妈妈呵斥不许看热闹了。长大后想起那天的场景,脊背一阵阵发冷,真佩服我当年的胆量。过了好一阵,车子不响了,骂声也平息了,大概是大家齐心合力把“鬼”骂走了吧……

  自从那次以后,胖叔叔的车再也没有出现过类似情况,我想那天大概真的是中邪了吧!几天后,乐乐的奶奶把出事那天骑的自行车也处理掉后,满意的回了农村老家。我总是觉得有些惋惜,那么可爱的小孩子就这么走了,甚至连一件东西也留下。如果大仙说得是真的,我希望他能够放下仇恨,在天堂好好生活。

2、鬼讨债

  小郑是个喜欢按摩的人,所以经常会去不同的按摩店按摩。这天,他心情不好,随便找了个按摩店就进去。因为心情不好,他并没有注意到一般人其实看不到这个按摩店。

  进了按摩店,他觉得这里的装修很是典雅,空气中还散发出不知名的香气,让人闻了很舒服。原本心中的不快,很快就消散了。他按了服务铃,不一会儿就有人出来接待他。

  “先生您好,请问需要什么服务?”服务员的声音非常好听,让小郑觉得骨头酥酥的。

  小郑躺好后,耳边就传来了温柔的音乐,加上拿熟练的按摩手法,让他有点昏昏欲睡。

  但这一丝舒服中,却又带着一点蹊跷。这里太安静了,除了音乐声外什么也听不到,包括脚步声,这实在有点太不寻常了。这里有必要将隔音做得那么好吗?

  “你们这里按摩很好,包括隔音也做得不错,老板很用心吧。”小郑本想找些话题和按摩师聊聊天,可按摩师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小郑觉得很奇怪,好奇的转身想看看那个按摩师。这才刚转身,他就听到按摩师的声音:“请别转头。”小郑只好停止了转头的打算,但总觉得背后多了一份不真实感,好像其实并没有人帮他按摩,却又感受到按摩带来的舒服感。他会这样觉得,是因为刚才虽然没有完全转过头去,但余光还是能看到后面,却并没有发现有人在身后。但那种按摩的真实感,竟变得有些疼痛。

  小郑觉得这种感觉很不舒服:“好了,我还有事,今天就到这儿吧。”正当他要起身的时候,却被人用力的按在床上,冰冷的感觉瞬间布满全身:“先生,请问您要怎么付款?”

  小郑觉得很奇怪,付款方式不是一向都是现金吗,按摩师的话让他一头雾水,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不好意思,我们这里不收现金。”小郑不安的感觉更强烈了,因为没有店是不接受现金的。他的心七上八下的,从床上坐起来就要往外走,想找店主问问情况。可当他坐起来时,身后竟一个人也没有。小郑很清楚,刚才他并没有听到有人出去关门的声音,但人又是怎么凭空消失的?

  小郑不敢多想,准备穿好衣服就要跑出去,无意中发现按摩过的地方全部都是淤青。他更慌了,衣服都没穿好就往门口跑去,可门被锁死了。不光如此,他还觉得周围的墙不断往里面缩,他能活动的空间越来越小,连能呼吸的空气仿佛也越来越稀薄。小郑惊慌失措,不停的呼救。无奈周围一个人也没有,他只能眼看周围的墙壁越来越近。

  正当他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墙壁却轰然倒塌。出现在小郑面前的,是一张张床,上面躺着一个个妙龄女子,闭着眼睛,胸口却没有呼吸时的起伏。小郑也不敢判定这些人究竟是死是活,更不敢靠近她们。但是不敢靠近,不等于就不会靠近。周围的墙再次慢慢往里面缩,小郑只能不停的往床边靠近,不然就没地方站了。但随着距离越来越近,他身上也冒出了冷汗,因为他在不断靠近床边的时候,敏锐的发觉到床上那些女生眼睛已经睁开,却完全没有一丝生气,如死尸一般。

  小郑艰难的移动脚步,希望能离这些人远一点,但老天似乎并没打算给他那样的机会,此时的他已经站在了床的旁边,背对着那些床上不知是人还是尸体的地方,心里很是忐忑。就在这时,他背后传来了奇怪的声音,同时也有人将自己的手死死的抓住。小郑不敢往后看,生怕看到的人会在不知道哪一秒的时候就变成了一堆腐肉,只能身体不断的颤抖。

  “先生,这里的服务水平好吗?”抓住他的那个人在后面气若游丝的问他,背后不停有冷风从四面八方吹来,小郑冷得直哆嗦。

  “好... 很好...”小郑刚说完,背后那个人就起身抱着他,温柔的说到:“那你愿意留下来吗?”女生的话虽然让他有种被催眠的感觉,但思绪竟越发清晰,不停的告诉他要逃跑。小郑猛的挣脱了女生的怀抱,惊恐的转头看着背后的人,才发现那些躺在床上的女生都已经醒来,无神的看着他,仿佛魂已经被抽走了。女生一个个从床上下来,微笑着向他走来,嘴里不停叫他留下来。边向他靠近,身上的肉边不停往下掉,几乎只剩下骨头,而血水则瞬间就把地板给染红了。染红了的地板竟不像先前那么漂亮,反而变得支离破碎,好像很久都没有人住过一样,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让小郑很想吐。

  无路可逃的小郑吓得双腿发软,跪在地上向那些步步紧逼的女生不停求饶。女生们却对他的求饶熟视无睹,甚至发出一阵阵的讥笑。他们拉起跪在地上慌张的小郑,竟欢快的跳起舞来。小郑对于眼前的景象目瞪口呆,感觉自己像是舞台上的小丑,被她们拉到舞台上演戏,却连自己演什么戏都不知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女生们依旧拉着他跳舞,可小郑已是精疲力尽了,头也晕晕沉沉的。他嘴里只知道求饶,眼睛半睁半闭的神志不清。到了最后,他竟晕过去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全身都是透明的,在空中毫无目的的飘浮。而眼前出现的,竟是自己的尸体,被压在墙里,除了头以外,其他都只剩下骨骸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更不明白自己怎么就灵魂出窍了。就在疑惑之际,背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正是之前接待他的人:“你不是觉得在这里按摩很舒服吗?既然来了就别走啊。”小郑一开始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只是无聊去按摩,竟然会因此丢掉性命。但接下来,当他看到一个个牌位的时候,他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那些牌位上的名字,全是曾经被他杀死的无辜之人,而那些女生,就是他们的女儿…

3、讨债鬼讨钱

  所谓小赌怡情,大赌伤身。

  英杰就是大赌小赌通杀的赌徒,运气一向不好的他逢赌必输,为了驳回之前输掉的金钱,投入的金钱也越来越多,越陷越深,英杰有个娶过门还不到半个星期的老婆知道他嗜赌如命,马上卷席走人。

  父母也被他气得断绝了关系,从此英杰就是游荡在朋友之间。久而久之,往日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朋友一看到英杰,就马上绕道而行,还因为英杰蹲守在他们家门前,干脆连家都不住了,就直接跑去住旅馆。

  后来连朋友也靠不住了,没有人再借钱给他,也只好流浪在人山人海的世界里。

  他突然想起以前在当兵的时候认识的一个铁哥们,他当初也是很喜欢赌博的,自己现在这幅模样多多少少跟他有关联,去找他要点钱来搏杀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就是两人已经有几年没联系了,不知道肯不肯借。

  想着想着已经走到他家门前,英杰难以置信的站在庭院外,他记得之前退伍的时候来过他家,那时候还只是一个小平房,但是现在,一座目测大约300平方的别墅拔地而起,庭院上还种了不少名贵的奇珍异草,。

  摁了摁门铃,传音器上一个动听的声音响起:“你好,请问找谁?”

  “你……你好,请问这里是……是庆斌的家么?”英杰有点胆怯,说实在的,他也不是那么没脸没皮的人,只是现在自己身上实在是身无分文,连吃个包子都成了难题,走投无路才来投靠的。

  “你是……英杰吧?”传音器对方直接喊出了自己的名字,英杰无疑感到吃惊,不过回头一想,这里如果真的是庆斌的家,也没什么好惊讶的。

  传音器对方好像在跟旁边谁交头接耳的说话,然后对英杰道:“你进来吧,庆斌已经知道你要来了。”

  庆斌知道我要来,莫非着小子还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转眼间,来到屋里,从客厅走来接待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人,身材超正,脸上画着一个淡淡的妆容好是清纯的模样。

  英杰跟着女人的身后一直走到了二楼的会厅室,一个坐着轮椅的中年男子按着自动行走的模式往自己身边移动。

  “等了你好久,还真怕你不来了。“中年男子想就别重逢一样的握住英杰的手,迟迟不松开手。望着他的五官渐变的熟悉,他怀疑的指着轮椅上的中年男子说道:“庆……庆斌?”

  男子的点头默认更是让英杰觉得就是一道晴天霹雳,嘴巴迟迟合不上嘴,这么戏剧化的情节怎么可能会真的发生,而且自己还是这么近距离的接触。

  庆斌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了下来,英杰知道自己太失礼,急忙道歉,自己的表情确实是有点夸张了。

  听庆斌缓缓道出他这几年所发生的事,刚出部队,生性好赌的他,天天沉醉与赌博中,似乎赢钱是他最好的消遣,他天天沉溺在赌场里,刚开始,他也跟英杰一样逢赌必输,为了驳回之前输掉的金钱,他投入的金钱越来越多。

  幸运之神并没有降临到他这里,输光了所有的积蓄后,他在赌博的门口角落上,碰上了一个老头,他招呼庆斌去坐,说可以给他借钱给他,指一条明路给他,不过要在赢钱后的1天之内,把从他这里所借出去的钱全部奉还,不多不少,就是那个数。刚开始,庆斌还是保持着一种半信半疑的状态,直到白花花的钞票不知道老人从身后像变戏法的拿出了几叠钱币,他才肯定了老人的说法。用老人教过的方法尝试了几回,把把都能中,于是几个小时内,庆斌已经赢了很多钱,但是人是有贪婪欲的,他一赌起来,把时间全都忘记了,背着一米袋的金钱离开了赌场。一出门他习惯性的看了下赌场边上的角落里,老人还是弯着腰,在那里坐着。

  庆斌并没有把原来的金钱归还,而是带上米袋鼓鼓的金钱离开了现场,去买房买楼,老人头也不抬的,叹气怨道:“一切都是个贪字。”

  所有一切的东西,庆斌都是应有尽有,享之不尽。

  转变是在庆斌赢钱后不久,他开始觉得每天都很累,很想睡觉,而且身体也大不如前,动不动就生病感冒什么的,当兵的人身体是经过特别训练的,不会那么容易就得病的,况且自己距离退伍的时间也不久,怎么突然就会这个样子?

  庆斌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而且身上的健康问题越来越多,到现在他的双腿毫无力气,根本支撑不了他行动,身子骨也因为长年的病痛被折磨得瘦骨嶙峋。

  听到这里,英杰提出那老人话中有玄机,为什么不去找他。庆斌大大的喘了口气,表示自己并不是不找,当自己身体变差的时候他就去找那老人,但是把整个赌场都找遍了,就是没找到人。一问赌场的工作人员才知道,老头在借钱给庆斌的一个星期后就死了,所以他现在只能拖着这个半残不残的身体苟延残喘的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