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专题阅读

该栏目提供尸香的相关短篇故事小说大全,旗下内容皆为编排,不要被故事情节所吓到哦!收藏关注更精彩!

1、夺命尸香

济南府里有一家布店,布店两个老板,大老板张虎,二老板李彪,二人明着是开布店,暗地里却经常在死人堆里刨东西。逐渐有了点积蓄,大老板张虎,娶了个媳妇刘氏,刘氏是本地数一数二的美人,张虎娶了她心满意足,大办宴席招待亲朋。李彪看着人家喜接连理,心里很不平衡,同是穷苦出身,为什么他张虎娶老婆,而自己却只能干看着。再看到刘氏如此美貌,他心里就直痒痒,心想怎么才能把这美娇娘弄到手。
张虎结婚后,把布店里的生意交代给李彪,是赚是赔也不过问,整日和刘氏如胶似漆,尽享鱼水之欢。等积蓄的银子花的差不多了,他就和李彪走一趟“买卖”,回来继续挥霍。这天李彪对张虎说,他探听到河南开封附近有一座古墓,不是朝廷大官就是富甲一方的豪绅。张虎一听顿时来了兴趣,立即就和李彪计划起如何盗墓,心想不如干个大的,也好安安稳稳的过几年太平日子。
天明后,张虎对刘氏慌说要到外地进货,刘氏问何时能回,张虎说:“少则十日,多则一月。”刘氏是个知书达理的人,虽然恋恋不舍,但还是给丈夫打点行囊,准备应用之物。一切都准备停当了,张虎泪别刘氏和李彪直奔河南开封。
开封到后,他们住进“客来悦”客栈,白天吃喝玩乐,晚上谋划着盗墓计划。他们买来了铁锨、橇棍、火把等应有的东西,装进一条麻袋里。长话短说,这天晚上他们行动了。白天趟了几回路,晚上来也没费多大事,两兄弟到得墓地,你一铲我一铲的就挖了起来。这个?a >帜谕饬讲悖峭诳獠悖牙锩娴呐悴仄匪压我豢眨薪鹩幸渲槁觇В傲松侔肼榇?br /> 张虎一掂量,心中大喜:“兄弟,这些够我们用一辈子的了,咱们脚底摸油,赶快溜吧!”李彪不以为然,他一指里面的那口石棺:“看看里面,说不定死人嘴里有鸡蛋大的夜明珠呢?”张虎想想也是,要干索性干个彻底。兄弟二人用撬棍把棺材撬开个缝,用撑柱顶住,慢慢往高里撬。李彪拿着火把,张虎伸腿钻进了棺材里。尸体腐烂的只剩下了骨头,张虎在里面摸索着,把手镯、扳指递了出去,然后继续往前摸索。李彪问有吗?张虎说没有,李彪让他再仔细搜一搜。张虎在里面找着,李彪心想:此时不干,等待何时?这样想着,他就来抽撑石棺的撑柱,张虎听着动静不对,回头一看,不由得大惊失色,没想到合作多年的兄弟会给他来这一手,他拼了命的想往外钻。李彪抡起撬棍,不管轻重的砸向张虎,几下就把张虎砸蒙过去,然后他抽掉撑柱,背起麻袋扬长而去。

等张虎醒来后,只见眼前漆黑一片,伸手触到了那副枯骨,上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他拼命的用头顶石棺的盖子,头顶破了再用肩膀顶,但石棺还是纹丝不动。当时他绝望极了,心想自己就是憋不死也会被活活饿死。想起家中新婚不久的娇妻,不由得泪如雨下,又想起背信弃义的李彪,恨得牙根都痒痒,要是他能出去,非撕了李彪不可。就这样,他在又气又急又饿中渐渐失去了知觉。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以为自己势必会死了,就在他刚要咽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忽然听到了脚步声。听声音有三五个人,他们商量着什么。张虎衰弱的神经活泛了一点,他判断出,来人也是盗墓贼。不一会儿,石棺被撬开一条缝,慢慢地,缝隙越来越大,然后石棺踏进来一只脚。张虎用尽全身力气抓住了这只脚,“呀!”,那人吓破了胆,尖叫一声撒腿就跑,他的同伴也是王八撵西瓜——滚的滚爬的爬。张虎一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顿时身上恢复了几分力气。他艰难的爬出石棺,爬出来后,他的这点力气也用完了,身体被抽空了般的晕死过去,等他再次苏醒后,又有了一点力气,他本能地朝坟墓外面爬。短短几步路,对他来说,好像是几千几万里,每一步都不得不使出全身的力气,每爬一步,他都要歇上很大一会儿。又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终于爬出了坟墓,这时他仅有的那点力气也用完了。

像许多大难不死的故事一样,张虎也被一个人救了。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面前一位老人正给他喂米饭。老人叫他不要动,别说话,他说他叫王忠,是个看病的郎中,无儿无女寡居在山上,出外采草药时,偶然发现了他,把他救了回来。张虎心里感激不尽,想想自己大难不死,心中也是庆幸万分。身体恢复一点后,张虎把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的说给老人听,老人很同情他的遭遇,叫他好好静养,等身体康复后再做打算。张虎一心想着报仇,哪里等得急,趁老人出去采药,偷偷的溜了出去。谁知张虎体力不支,晕倒在路上,又被王忠救了回来。张虎又气又急,外出又吹了凉风,结果大病了一场。王忠给他熬药治病,并经常开导他,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叫他不要操之过急。张虎看着自己不争气的身体,连连叹气,不由得泪洒病榻。长话短说,张虎这一病就是大半年。这期间,他请王忠打听一下妻子刘氏的下落。王忠让人打探回来,然后对他说,刘氏在家很好,李彪没有再回去过。还说刘氏很想念他,但是她一个妇道人家不便出门,只能盼他早点回来。张虎听后,平静了许多,心里很安慰,只愿自己早点康复。闲来无事,他也跟王忠学了很多药理知识,王忠见他好学,索性收了他做徒弟。


这天,王忠送张虎离开,张虎跪倒在地,拜谢他的大恩大德,王忠扶起徒弟,说:“师傅要是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还请你原谅!”张虎见他语焉不详,问他怎么了。王忠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张虎也没有追问,离开开封,赶往济南。
张虎归心似箭,连夜赶到了济南府,满心欢喜地回到了家。谁知里面住的不是自己的妻子刘氏,而是另一户人家。细一打听,才知刘氏已经死了。原来,自从那晚后,李彪就回到了济南府,编了个瞎话,说张虎半路被土匪杀害,尸首无存。刘氏信以为真,悲痛欲绝,李彪还像模像样的给张虎办起了丧事,假哭一场。丧事不久,李彪耐不住性子,就向刘氏提出了无礼要求,刘氏一向对李彪心存戒心,一看丈夫尸骨未寒李彪竟如此放肆,不由得对丈夫的死因产生了疑虑,心里怀疑李彪,无奈没有证据奈何不了他。李彪威逼利诱,女家软弱只得答应下来,刘氏却誓死不从,遭到李彪的强行凌辱后吊死了闺房里。刘氏死后,李彪也不知了去向。张虎听后,心如刀绞,原来师傅王忠早已知道内情,怕他伤心,一直在瞒着他,离别时想说却没有说出口。他四处打探李彪的下落,发誓手刃这无情无义的恶徒。他费了不少周折,终于在一个小贩的嘴里,打听到李彪的下落,原来李彪去了东昌府。
张虎急匆匆来到东昌府,却发现事情没他想得那么简单。李彪已是今非昔比,他在胭脂湖畔买了座深宅大院,堂而皇之的做起了富员外。手下仆人就雇了十多个,进进出出都有人保护,旁人就是想近身都难。怎么报仇呢?张虎为此伤透了脑筋。

这天,有个人端着一个硕大的花盆来到了李彪的门前,问看门的人要花吗?看门的挥手让他走。这个人不走,死缠烂打的非要这家主人看一下。看门的纠缠不过,只好进去通报。等李彪出来看时,人已经不见了,不过那个花盆还在。李彪感觉很奇怪,看了看花盆,花盆里什么也没有。看门的人把花盆往院子里随便一搁,李彪也没有当回事。过了几天,李彪发现花盆里长出了一丝嫩芽,又过了几天,这嫩芽渐渐变成嫩叶,李彪终于知道这是什么了。他惊喜万分,吩咐人把这盆花搬到他的卧室里,浇水施肥,照看殷勤。
很少人知道这种花,看过这种花的人那就更少了。它叫“尸香魔芋”,只生长在古墓里,传说长这种花的地方,尸体不会腐烂,而且还会散发迷人的芳香。李彪经常出没于墓地,所以对这种花有种特殊的情愫。李彪盗墓无数,只记得见过一次这种花,当时他完全惊呆了,这种花美丽的简直让人难以置信。据古书记载,用这种花的花瓣泡酒可以延年益寿,固本强元,胜过世间任何的补药。慌忙中他只摘了几片,泡酒后,酒味芳香四溢,喝后神情气爽,仿佛一下子飞升到了天堂。李彪总想再遇到一次,可惜那次之后就再没有遇见过。如今偶然得到了这种花,他能不高兴吗?

在李彪的精心呵护下,花儿一天天长大,如今已长出了几只花骨朵。花儿开放的当天他请了许多人来庆贺,花香散漫了一条街,来的人都被这花的艳丽芬芳所迷倒,视它为世间珍宝。李彪给众人讲了它的奇特妙用,然后摘下半片花瓣放到了酒里,头一仰,一饮而尽,众人都投来羡慕的目光。就在这时,李彪突然大叫一声,掐住了自己的脖子摔倒在地上。李彪表情痛苦,身体抽搐着,皮肤浮肿着一片一片的变青。众人大惊失色,再一看李彪已经气绝身亡了。
众人把这盆毒花乱刀斩碎,又把花盆摔了个粉碎,不料从花盆的泥土里蹦出一只出了号的癞蛤蟆,这癞蛤蟆一张嘴,毒液就从它的嘴里射出来。原来尸香魔芋是没有毒的,有毒的是这只癞蛤蟆,这盆尸香魔芋从小吸收了这只癞蛤蟆的毒素,所以也变成有毒的了。
原来张虎知道李彪喜爱这种花,有次他偶得了尸香魔芋的根茎,于是想出了这个计策,来对付李彪。张虎杀人于千里之外,没费吹灰之力就报了仇。从此他没有重操旧业,而是在东昌府开了一家药铺,利用学到的医术悬壶济世。

2、尸香

一、失踪

西河镇内开了一家香肆,名为暗香坊。

暗香坊的店家是一位年至桃李、身姿曼妙的女子,名为秦玖。这老板娘不仅人美,手也灵巧,可调制出或馥郁或幽甜的香料。

自从那暗香坊在镇上开张之后,西河镇已经失踪第三个豆蔻年华的女子了。原本安谧宁静的小镇笼上了一层迷雾,让人有些看不真切。

晨色微曦,暗香坊的铺门被人敲得震天响。秦玖慵懒起身拉开铺门,就见身前站着的捕快红了脸。

“你这浪荡女!”捕快急忙回过头,不敢看眼前衣衫不整的女子。

秦玖捂唇一笑,漫不经心地拉好了衣衫:“陆大人又有何贵干?”

捕快陆慎直直盯着秦玖黑亮的双眸:“昨天又有女子失踪了,那女子的闺房内依旧留下了异香。”

秦玖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言外之意,只是笑着回道:“多谢陆大人关心,我会谨慎小心的。”

陆慎瞪大双眸,怒斥道:“西河镇内只有你一家香料铺子,而且在你来镇子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案件。”

秦玖拿过精致的酒壶轻抿了一口:“陆大人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可有些听不懂。”

陆慎重重拍响了桌子:“犯人就是你!快些把那三个女子放出来,说不定还可以免你一死。”

秦玖唇边染上了些许冷意:“陆大人,这话可就有些荒谬了。如果大人您有证据,尽管来抓我入牢就是,不必危言耸听。”

陆慎冷眸看着秦玖,他就是因为找不到任何证据才觉得心烦。他闭眼冷静了一会儿,才调整了情绪问道:“昨夜秦老板在哪里?”

秦玖一笑:“夜里自然是在屋内安眠。”

陆慎不甘地咬着下唇,鼻尖充斥着各种香料的气息:“你……好自为之吧。”

陆慎抬步往门口走去,他与一名小厮擦肩而过之后,身后响起了恭敬的声音:“秦老板,不知道我们李少爷要的香料可调制好了?”

二、入狱

虽是正午,屋外的天色却变得十分阴沉。

秦玖用温热的布擦干了手上的水渍,从小木匣内取出了一个木制花瓣状的香篆模子。她端着装了香粉的小木盒,用香匙舀出香粉,十分熟练地倒在了模子内。

待香粉成了花瓣的模样,她动作轻巧地脱下模子,而后点起了篆香。很快,香气弥漫了肆内。只是这香气清淡,习惯了之前馥郁浓厚的香气,倒有些不适应。

秦玖看着袅袅的香烟,唇角不觉弯起。

伴随着雷声响起,陆慎出现在了门口。他冷笑一声,几步上前抓住了秦玖的手腕:“李家小厮说他亲眼看到你扶着失踪的女子离开。”

秦玖冷冷地看着站在陆慎身后的李家小厮,好一会儿才摇头道:“我没有杀人。”

陆慎看着屋内角落放着的染着血的动物皮毛,不知想到了什么,眼底厌恶更重:“这话你去和县太爷说吧……”

秦玖一直说她并没有杀人,即使挨了板子。在暗无天日的牢内呆了三天,秦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了许多。

陆慎怒气冲冲地走到秦玖牢房前,道:“你竟然还有同伙!刚才有人来报案,又失踪了一个女人……你快些招供,我还可以向县太爷求情。”

原本躺着的秦玖猛然坐直身子,眼底闪烁着不可置信。她看了陆慎好一会儿,才脱力一般开口道:“在允生林。”

见陆慎似乎还想问什么,她猛然提高了音量:“快点去,你想让那个女人死吗?”陆慎怔愣一瞬,很快转头离开,去往了允生林。

两个时辰之后,陆慎从允生林内寻回了那名失踪的女子。那名女子已经昏迷,但性命并无碍。陆慎把她送回家之后,再一次来到了牢狱内。他看着睡在茅草上的秦玖,眼底闪过了疑惑。

她刚才紧张的情绪并不像假装,可是她又能明白地说出藏匿被掳女子的地点。可以说这件事情确实与她有关,但真正行凶的人却并不是她。这件案子,似乎另有隐情……这么想着,睡着的秦玖慢慢睁开了水眸。

秦玖看着不远处站着一个人,猛然缩起了身体,但当她看清来人时,出声问道:“人救回来了吗?”见陆慎点了点头,她双眸内突然漫上了雾气,“请陆大人帮帮我……”

3、夺命尸香

济南府里有一家布店,布店两个老板,大老板张虎,二老板李彪,二人明着是开布店,暗地里却经常在死人堆里刨东西。逐渐有了点积蓄,大老板张虎,娶了个媳妇刘氏,刘氏是本地数一数二的美人,张虎娶了她心满意足,大办宴席招待亲朋。李彪看着人家喜接连理,心里很不平衡,同是穷苦出身,为什么他张虎娶老婆,而自己却只能干看着。再看到刘氏如此美貌,他心里就直痒痒,心想怎么才能把这美娇娘弄到手。

张虎结婚后,把布店里的生意交代给李彪,是赚是赔也不过问,整日和刘氏如胶似漆,尽享鱼水之欢。等积蓄的银子花的差不多了,他就和李彪走一趟“买卖”,回来继续挥霍。这天李彪对张虎说,他探听到河南开封附近有一座古墓,不是朝廷大官就是富甲一方的豪绅。张虎一听顿时来了兴趣,立即就和李彪计划起如何盗墓,心想不如干个大的,也好安安稳稳的过几年太平日子。

天明后,张虎对刘氏慌说要到外地进货,刘氏问何时能回,张虎说:“少则十日,多则一月。”刘氏是个知书达理的人,虽然恋恋不舍,但还是给丈夫打点行囊,准备应用之物。一切都准备停当了,张虎泪别刘氏和李彪直奔河南开封。

开封到后,他们住进“客来悦”客栈,白天吃喝玩乐,晚上谋划着盗墓计划。他们买来了铁锨、橇棍、火把等应有的东西,装进一条麻袋里。长话短说,这天晚上他们行动了。白天趟了几回路,晚上来也没费多大事,两兄弟到得墓地,你一铲我一铲的就挖了起来。这个墓分内外两层,他们挖开外层,把里面的陪藏品搜刮一空,有金有银珍珠玛瑙,整整装了少半麻袋。

张虎一掂量,心中大喜:“兄弟,这些够我们用一辈子的了,咱们脚底摸油,赶快溜吧!”李彪不以为然,他一指里面的那口石棺:“看看里面,说不定死人嘴里有鸡蛋大的夜明珠呢?”张虎想想也是,要干索性干个彻底。兄弟二人用撬棍把棺材撬开个缝,用撑柱顶住,慢慢往高里撬。李彪拿着火把,张虎伸腿钻进了棺材里。尸体腐烂的只剩下了骨头,张虎在里面摸索着,把手镯、扳指递了出去,然后继续往前摸索。李彪问有吗?张虎说没有,李彪让他再仔细搜一搜。张虎在里面找着,李彪心想:此时不干,等待何时?这样想着,他就来抽撑石棺的撑柱,张虎听着动静不对,回头一看,不由得大惊失色,没想到合作多年的兄弟会给他来这一手,他拼了命的想往外钻。李彪抡起撬棍,不管轻重的砸向张虎,几下就把张虎砸蒙过去,然后他抽掉撑柱,背起麻袋扬长而去。

等张虎醒来后,只见眼前漆黑一片,伸手触到了那副枯骨,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他拼命的用头顶石棺的盖子,头顶破了再用肩膀顶,但石棺还是纹丝不动。当时他绝望极了,心想自己就是憋不死也会被活活饿死。想起家中新婚不久的娇妻,不由得泪如雨下,又想起背信弃义的李彪,恨得牙根都痒痒,要是他能出去,非撕了李彪不可。就这样,他在又气又急又饿中渐渐失去了知觉。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以为自己势必会死了,就在他刚要咽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忽然听到了脚步声。听声音有三五个人,他们商量着什么。张虎衰弱的神经活泛了一点,他判断出,来人也是盗墓贼。不一会儿,石棺被撬开一条缝,慢慢地,缝隙越来越大,然后石棺踏进来一只脚。张虎用尽全身力气抓住了这只脚,“鬼呀!”,那人吓破了胆,尖叫一声撒腿就跑,他的同伴也是王八撵西瓜——滚的滚爬的爬。张虎一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顿时身上恢复了几分力气。他艰难的爬出石棺,爬出来后,他的这点力气也用完了,身体被抽空了般的晕死过去,等他再次苏醒后,又有了一点力气,他本能地朝坟墓外面爬。短短几步路,对他来说,好像是几千几万里,每一步都不得不使出全身的力气,每爬一步,他都要歇上很大一会儿。又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终于爬出了坟墓,这时他仅有的那点力气也用完了。

像许多大难不死的故事一样,张虎也被一个人救了。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面前一位老人正给他喂米饭。老人叫他不要动,别说话,他说他叫王忠,是个看病的郎中,无儿无女寡居在山上,出外采草药时,偶然发现了他,把他救了回来。张虎心里感激不尽,想想自己大难不死,心中也是庆幸万分。身体恢复一点后,张虎把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的说给老人听,老人很同情他的遭遇,叫他好好静养,等身体康复后再做打算。张虎一心想着报仇,哪里等得急,趁老人出去采药,偷偷的溜了出去。谁知张虎体力不支,晕倒在路上,又被王忠救了回来。张虎又气又急,外出又吹了凉风,结果大病了一场。王忠给他熬药治病,并经常开导他,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叫他不要操之过急。张虎看着自己不争气的身体,连连叹气,不由得泪洒病榻。长话短说,张虎这一病就是大半年。这期间,他请王忠打听一下妻子刘氏的下落。王忠让人打探回来,然后对他说,刘氏在家很好,李彪没有再回去过。还说刘氏很想念他,但是她一个妇道人家不便出门,只能盼他早点回来。张虎听后,平静了许多,心里很安慰,只愿自己早点康复。闲来无事,他也跟王忠学了很多药理知识,王忠见他好学,索性收了他做徒弟。

  
        共1页/3条